什麼破爛事都滾一邊去吧,玄琤抬頭看向眼前人,試問,誰啊,和我搭話做什麼?
還得乖巧的端著自己新殼子,合適的問出,“關你屁事。”
還真是紈絝子弟該有的模樣。
生的好皮囊端的爛作風。
謝祁風瞧著眼前的人,不為別的,這家夥好賣。
那當然,玄琤這種細皮嫩肉的家夥可受那些老家夥喜歡。
不知道能不能賺到贖金。
“一起喝一杯?”
玄琤似乎頓然要白眼翻上天,極其不耐煩的瞥了一眼,賞狗似的把酒賞給眼前這個高大的人。
有一說一,謝祁風這人長的不差,可惜了是個浪蕩子,啥虧心的買賣都做。
“好說,你隨我來。”
玄琤把得準著呢,誰不知道這是啥不懷好意的邀請,不過。
刺激的才好玩兒。
“要是不有意思小爺我砍了你。”
趾高氣揚的留下銀子,跟在謝祁風身後,可惜了沒聽到琴曲兒。
就這麼單純的被帶去了一個偏僻的地方。
左望望右瞧瞧,玄琤劍出鞘。
謝祁風逗貓兒一樣移開,雖然玄琤故意使出如此拙劣的招式,但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被環身抱住,羞憤之色攀上臉頰,連帶著銀白的眸子也顫抖。
紅紅的,從衣領下因為拉扯而露出的雪白肌膚。
玄琤隻能說,就當吃次啞巴虧,身得守,不過好在謝祁風對自己沒那意思,隻是純純捉弄。
“我說你誰啊,快放開我。”
謝祁風揚了揚眉毛,鬆開手後退幾步,“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謝祁風。”
罵了個千百十遍,我看你是行的不端做的不正。
嗤笑伴隨著,“你想對我做什麼?”
明擺著呢,販人的閣主這下被人販了,不得不說有夠憋屈的。
好想把謝祁風的腦袋割下來當球踢。
謝祁風視線流連,眼裏的輕佻意味藏也藏不住,好在他長了張正氣凜然的臉。
玄琤搖頭,唉,這破世道,哪哪兒都不順心呐。
愣是把嬌生慣養的性子用的極致,鬧的非凡,撒潑打滾沒那個地步,但還是足以把謝祁風惹毛。
拳腳落在自己身上,玄琤手護著自己頭,喳喳哇哇喊著好漢饒命。
再起來,嘴角都被磕破了。
眼睛波光粼粼,現在這模樣看著順心。
謝祁風又踹了玄琤一腳,玄琤可謂是實在是忍不住了,直接殺出劍,直指著謝祁風喉頭,再拳打腳踢還給他一陣後。
舒暢的坐在一旁,恢複了自己該有的模樣。
謝祁風倒是驚詫,這人有武功,那為啥要忍受被自己侮辱。
一個鯉魚打挺起來,伸出手,“雖然我謝祁風不是啥好人,但不賣你了。交個朋友?”
玄琤嫌棄的用刀鞘頂開手,自己起身,“玄琤。”
嗯哼,搞了半天之前是裝的,謝祁風也是沒想到。
樹林裏可謂是陰森,偏偏就這次走不出去,玄琤死魚眼一樣的盯著謝祁風,真想把這人皮也剝了出來喂魚。
迷路了。
“你不是說你找得到路?”
“是你捶我捶那麼狠,現在又怪我。”
謝祁風油嘴滑舌,真就和他外表不一樣。
白眼翻了去,劈開前路的荊棘,找了洞穴歇息。謝祁風才知道眼前人性子畢竟冷淡,全然沒了方才紈絝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