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日,清王召集兄弟謙王,以及幾名心腹幕僚,集聚在清王府的書房裏議事。
“本王原本打算兵不血刃拿下暗樓,控製住歐陽澄溪,順利接管歐陽家名下的鋪子和海上商路,如今看來是不能了。”清王陰鷙的目光逐一掃向謙王和幾名幕僚。
“皇兄,我早說過,這個法子太慢了,不如直接逼宮!”謙王蒼柏大聲道。
“王爺慎言,隔牆有耳!”坐在謙王身邊的一名幕僚忙道,還用手朝外指了指。
“你怕啥!這裏是清王府,皇兄早已讓人守在了書房外,縱是一隻蒼蠅來了也插翅難飛!”謙王不以為然,大咧咧地說。
清王臉色難看,卻也沒有反駁。他原本想下毒控製住歐陽澄溪,借助歐陽樸把暗樓收為己用,再利用歐陽玖權掌控歐陽家族的巨額家產,用歐陽家的財富去招兵買馬,暗中擴展勢力,以待時機。
卻不料歐陽澄溪寧可玉碎,斷尾求生,也不願把暗樓和家族對他拱手相送。可惡!可恨! 清王一怒之中,端在手中的茶盅順勢往下一砸,茶盅立刻粉碎。
“王爺息怒,下臣倒有個主意!”一名幕僚起身道。
眾人的目光看向他。這名幕僚清了清嗓子,緩緩道:“王爺,自皇後病逝之後,中宮之位一直空懸,下臣聽聞劉家倒是有意那個位置,咱們何不順水推舟,借貴妃娘娘……”
清王聽後就明白了幕僚的意思,但是謙王的腦筋卻沒有轉過彎來,他望著幕僚大喇喇地問:“這和皇兄當皇帝有何關係?”
“老六,你閉嘴!”清王看著這個愚不可及的雙胞兄弟,心裏的火氣“鐙鐙”地往上竄。
在座的幾個幕僚都深知謙王的性子,倒也不以為然。適才開口的幕僚耐心解釋道:
“皇後無所出,陛下如今也隻有兩位庶出的皇子。二皇子乃琴嬪所生,尚在繈褓,不足為懼。倒是貴妃所出的大皇子年已十五,隻怕是貴妃和劉家都有些著急了!”
“哼,我那皇兄尚不足三十,身體康健,這龍位估計還能坐好幾十年,劉家如此沉不住氣,是嫌死得不快! ”清王冷笑一聲,“不過,本王也不想再等了!”
“王爺,既如此……”幕僚小心地問。
“本王會仔細想想,確保萬無一失!你們先下去吧,都給本王把嘴守嚴實了,若是今日所議之事泄露出去,你們都知道本王的手段!”清王狠厲地說。
眾幕僚依次離開書房,隻有謙王留了下來。
清王對他倒也不避諱,喚來自己的暗衛,“從今日開始,把商翟那邊給我盯緊了,必要時給他找些事做,別讓他蹦出來壞了我的大計!”
“是,王爺! ”暗衛領命而去。
謙王不解,“皇兄何故懼那商翟?難不成一個郡王府還敢為難你我?”
“說什麼混話!你可知郡王府握有鐵券丹書,還有皇爺爺親賜的空白聖旨,郡王府隻忠於皇帝!更遑論郡王府和商翟的手中,還有一支人數不詳、實力超強的暗衛!”清王怒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