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吧。”張瑞林示意她下去,自己卻沒動,估計是要等她下去再關了通道。
林若清立馬鑽了進去,雖然她覺得這通道下麵的味道給她一種不好的感覺,但她覺得張瑞林還沒那麼喪心病狂要把她大卸八塊。
通道不算長,也就大約十幾米深。兩側牆壁上掛著的火把亮著晦澀不明的光,打下的影子隨著火焰不斷跳動。
“你怎麼下來了?”
林若清抬頭,對上的是小哥詫異的目光。
“我靠!”
林若清卻沒時間去解釋自己是偷窺被抓包了,她甚至顧不得注意一下形象問題,直接罵出了聲。
小哥現在的狀態豈止是一個慘字了得。
最讓人注意的是他血淋淋的左臂,本來因洗得發白的衣服被完全染成了紅色,破爛不堪,露出手臂裏麵一道長長的傷口,幾乎深可見骨。其他部位也都沒一塊是好的,最輕的也破了皮。小哥的右臂無力地耷拉著,裏麵不斷流著黑色的血,明顯又是個蛇毒。甚至在小哥的臉上也掛了彩,靠近眼睛的地方有幾道小傷口。
“大叔你這到底是訓練還是——”
“你再不幫他蛇毒就要進到心髒裏了。”張瑞林打斷她的話,冷冷地說。
林若清這才反應過來,和質問張瑞林相比,還是處理小哥身上的毒比較重要——而且她也沒有去質問張瑞林的資格。
林若清快步跑了過去,抓過了小哥的右手臂。小哥還想躲兩下,無奈身體條件實在太差,他也就任了林若清的動作。
林若清也不猶豫,找到傷口後,稍微把傷口扒開一點,就直接俯身開始吸蛇毒。
她這一動作估計小哥是真的沒想到,在她開始低頭的時候小哥就又掙紮起來,但這時候張瑞林已經走了過來,把他給按住了。這回小哥是真的沒了反抗的能力,隻能轉過頭不去看林若清在他右手臂處吸蛇毒。
這次的蛇毒比昨天好了不少,畢竟是剛一中毒就吸出來了。林若清鬆了口氣,看見小哥留了個後腦勺給他,倒是能讓她看見他微微發燙的耳朵尖。
……你害哪門子羞啊我昨天就是這麼處理的蛇毒好不好?!林若清反倒有點納悶了,再說了小哥也算她一手帶大的(?),小哥也算是直接在她懷裏倒過的人了,有什麼可害羞的?
林若清也沒想太多,鬆了手後退了幾步,打算先檢查一下小哥身上的傷,以免真正處理時有所遺漏。這不退還好,退了之後她嚇了一跳。
在小哥身後,兩條蛇軟趴趴地癱在地上,明顯已經是死了。這兩條蛇讓林若清覺得非常眼熟,當她認出來後立刻下意識跳到了小哥身前,隔著小哥的肩頭心驚膽戰地瞄了那兩條蛇一眼。
那兩條蛇手臂粗細,長滿了黑毛。
這不是變種的野雞脖子?
“你們果然是變態吧?”林若清看清後對著張瑞林大喊,“你們也太凶殘——大叔你幹什麼鬆手啊喂!”
張瑞林哪裏會聽她多嘴,提溜著她就把她拽上了樓梯。
“不是大叔你夠了瓶子身上還有那麼大傷口沒處理——”
張瑞林伸出另一隻手在她身上一按,好像按了她啞穴,總之她是出不了聲了。
上去後張瑞林不知道按了哪兒,通道立刻又關上了,張瑞林陰沉著眼神告訴她接下來小哥的傷他會處理,林若清現在要做的,是去廚房做飯。
“我靠大叔你也好意思說你那沒酒精沒紗布你處理個屁——有本事你出來啊別關機關啊!”
林若清嚎叫道,然而完全沒用。
林若清不會真得傻到在擱那站著,要是張瑞林真不希望她待著,完全可以一直不讓小哥出來,等到她走了再出來。嚎叫後,她直接就去了廚房,照著張瑞林給她的單子做飯。
“啊啊啊大叔你夠了哪有一個人做這麼多樣的啊!樣多就算了竟然還要求這麼多,我的手比刀小那麼多用刀很困難的竟然讓我把菜切那麼細!!!!”
做完最後一道菜,林若清憤怒但動作算不上暴力地把勺子扔去一邊。
“沒說讓你一個人來,切菜什麼的你旁邊的人也要切,你不會讓他幫你多切一份。”張瑞林的聲音就這麼響了起來,他進來的時候可真是“巧”。
“……你不是說我自己做嗎?”
“我隻說了做,沒說切。”
“哪有人樂意幫我——”
“我們看你很久了,你一句話沒說。”
“瓶子他身上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