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咳咳,我不同意送三個孩子去鬼殺隊。”
已經在床上休養了一個星期的蝴蝶父親,在聽見這眼前這四個人都打算安排。
不顧身體的坐了起來,那原本蒼白的臉色,也因為怒氣上湧而變紅。
但是看到了被自己嚇到的小女兒,蝴蝶父親還是壓下了對孩子進入鬼殺隊擔憂害怕。
接過妻子遞來的藥水一飲而盡,精神頭也隨著藥水下肚而好了不少。
“鬼殺隊?那是什麼地方?那是以滅殺鬼為目標的組織啊。
而鬼就是你們之前見過的那個怪物,以這種怪物為目標,你們知道死亡率有多高嗎?
不說為了變強鍛煉有多辛苦,就是他們從學徒正式入隊,死亡率都有2/3以上,更別說這隻是一個開始。
我不是不知道這個世道沒有力量的人會怎麼樣,我也知道這個世界需要有人斬殺鬼來保護別人。
但你們是我的女兒,我非常喜愛的後輩,我真的希望做這些事情的人不是你們,讓我自私一次,這些事情讓別人去做行嗎?”
看著說完這些話有些萎靡的蝴蝶父親。
知道這幾個月的相處蝴蝶父親是真的把自己當做和她女兒一樣的親人後輩。
從這些話和語氣中,眾人感受到了深深的恐懼、擔憂、慚愧以及自責。
恐懼於自己會失去自己的孩子。
擔憂孩子的未來。
慚愧這種工作讓別人來做,而自己則很自私的阻攔。
最後自責自己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男人,一個連家人都保護不了的男人。
而這時,雪豐直視著蝴蝶父親的眼睛,語氣鄭重的說道。
“伯父,您難道真的希望我們一輩子生活在陰影和恐懼裏麵嗎?
我們已經見到了這個世界的殘酷,我們真的能像以前一樣沒心沒肺的生活嗎?
我們真的要在擔憂恐懼中,祈禱命運青睞我們,讓我們平安過一生嗎?
我們真的要成為對他人的慘劇視若無睹的人嗎?”
隨著雪豐的四連問,蝴蝶父親雙手緊緊攥著被子,雙眼緊閉,緊咬牙齦。
對於孩子和自己的未來,是否這樣,理性告訴他,對,是這樣。
但是他的頭卻遲遲的點不下去。
見此一幕,雪豐趁熱打鐵。
“伯父,我的天賦您是知道的,對於我而言,變強殺鬼反而比聽天由命的安全性更高。
而她們是您的女兒,從小養到大,您應該也能察覺到她們的天賦。
最後,我保證,我會用我的性命去保護她們的,我保證。”
隨著雪豐鏗鏘有力的話語落地。
場麵一度寂靜。
首先是蝴蝶香奈惠一臉羞紅的捶了雪豐一下,然後捂著臉跑了出去。
蝴蝶忍則是一副哥哥好帥的表情看著雪豐,但是看見姐姐跑了出去,感覺好玩也跟了出去。
至於蝴蝶母親,則是滿臉笑容,用著看待女婿的眼神打量了一下雪豐。
然後也起身出門,出門之前還回頭給了雪豐一個加油鼓勵的眼神。
這時屋裏就剩兩人,場麵瞬間凝固。
而雪豐心裏則想的是,“我這應該是隨便的嘴遁吧,不是告白吧,不是告白吧,不是告白吧!”
“咳咳,那個,,嗯,,這個,,”
“嘶~唉,你先出去吧,讓我一個人緩緩。”
聽到如此良言,雪豐很是認同,麻溜的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