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無阿彌陀佛,我明白了,他們就交給我了。”
雖然蝴蝶父親不清楚悲鳴嶼行冥在當前鬼殺隊的地位,但是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所散發出的安全感,讓他對於眼前這個隻有19歲的少年有了信心。
“咳咳,”蝴蝶父親接過悲鳴嶼行冥遞過來的水,輕輕的抿了一口。
“謝謝大人,還有件事情想請大人幫忙轉達一下產屋敷家主。
是這樣的,我們紫藤花紋家族本來就是一些被鬼殺隊救過得人,為了報答這份恩情,所設定的為鬼殺隊提供幫助的藤之家。
但是我們很慚愧,設立了這麼多年,也沒有幫助過一位鬼殺隊的大人。
而現在我的身體狀況變成了這樣,恐怕以後沒辦法承擔起藤之家的責任了。
這真的很慚愧,沒有報答救命之恩,就因為自身原因就做出這種事情。”
“南無阿彌陀佛”
悲鳴嶼行冥感慨了一聲,他們鬼殺隊除了殺鬼,不就是為了拯救他人嗎?
而那遍布扶桑的每一處紫藤花紋家族都是對他們鬼殺隊的肯定。
現在,紫藤花紋雖然少了一個,但是這個感激之情已經充滿了悲鳴嶼行冥的內心。
“我會將您的意思傳達給主公,我相信主公會理解的,就像我也非常理解。
您也不必愧疚,斬殺惡鬼,拯救平民本就是我們的目標。
所以完全不用慚愧,自責。”
“啊啊,多麼感人到落淚的思想。”
單手撥弄念珠的岩柱臉上的淚痕更寬了。
…………
“轟隆~”
伴隨著遠方傳來的雷聲,一大片烏雲也一點點的侵占著這晴朗的天空。
在這烏雲蓋頂的天氣下,有四個人正在向著遠方跑去。
這四個人就是從蝴蝶宅出發的悲鳴嶼行冥,雪豐,蝴蝶忍和蝴蝶香奈惠四人了。
眼瞅著就要跑不過烏雲了,幾個人一合計。
悲鳴嶼背著蝴蝶忍,雪豐背著蝴蝶香奈惠,極速向著悲鳴嶼印象中的一個廢棄寺廟跑去。
跟在悲鳴嶼行冥身後的二人聽從悲鳴嶼背上發著火車嗚嗚嗚和蝴蝶忍開心的笑聲。
“嘖,果然是小孩子,剛離家的時候還非常不舍,這才幾個時辰,就把不舍拋到了腦外。”
“雪豐君不也才14歲嗎?為什麼總是裝著一副大人的樣子呢?”
對於自己的吐槽被趴在自己背上的香奈惠聽到,雪豐也不並沒有得尷尬。
隻不過,少女柔軟的身體趴在背上,和那柔聲的在耳邊輕語。
雪豐都沒注意到香奈惠剛才說了什麼內容,隻是淡淡的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香奈惠一開始也沒察覺什麼,等回過神來,滿臉羞紅的縮回了雪豐的背上。
而背脊感受到少女帶有溫熱的臉頰,雪豐跑的更快了。
隨著烏雲不斷逼近,四人終於看見了悲鳴嶼所說的破敗寺廟。
隻見寺廟一副無人打理的樣子,院內已經是野草遍地。
門就剩一扇了,另外一扇不知道去了哪裏,有可能是被人當柴火燒了吧。
寺廟內則是灰塵,蜘蛛網到處都是,生命力頑強的青苔侵占了小半佛像。
透過失去的半扇門所見的外麵,已經能看見閃電和大雨交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