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霧山,山頂。
雪豐搭著錆兔的肩膀,將他勾進自己的懷中,用著隻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下山你先跑十分鍾,十分鍾以後要是我追上了你,那麼師弟可要好好的和師兄‘切磋’‘切磋’了。
畢竟身為師兄居然被師弟追了,這是懈怠了呀。”
錆兔怎麼也沒想到,雪豐居然如此的記仇,不就是剛來的時候借著切磋的名義,讓他洗了幾天襪子嘛。
這昨天才完成賭約,今天就來報複了。
“那麼切磋敗者的懲罰是?”
“一個月的襪子。”
“咱們之前可是半個月。”
“是你和真菰兩個人的半個月,在我這裏就是一個月。”
見訓練遲遲沒動靜,真菰看著兩個大男人正在說悄悄話,不開心的喊著。
“你們在哪裏聊什麼呢?到飯點了,還吃不吃飯了!”
瞥了真菰一眼,錆兔不解的問道。
“既然是我們兩個人的半個月,你為什麼不去找她,反而是我一個月?”
“嘿嘿,第一她是女孩子,有點點優待正常吧。
第二則是,你願不願意保護一次真菰,消除之前的事情?”
麵對雪豐那飽含深意的眼神。
錆兔嘀咕一聲真小氣一類的話,然後看了一眼真菰,風一般的快速下山去了。
“嘖。”
這個時候,真菰湊到了雪豐邊上。
“你們剛才聊什麼呢?我看錆兔怎麼有種落荒而逃的感覺?”
“哈哈哈,我們在討論,錆兔未來打算找一個什麼樣子的女孩子當妻子呢。”
提到這個,真菰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然後呢?他有說喜歡什麼樣子的女孩子嗎?如果我這次藤襲山考核通過,我做任務的時候,碰到合適的,就給他介紹介紹。”
“哈哈哈,當然沒說了,要不然怎麼會跑得那麼快呢。
對了,聽得出來,真菰是不是對通過藤襲山考核沒有很大的通過信心?”
“嗯”真菰情緒有些低迷的點了點頭。
“之前跟我一起生活的幾個哥哥姐姐們,他們比我要厲害,可是也沒通過,聽說已經有十個左右的哥哥姐姐們死在了藤襲山。”
“那你為什麼不緩上一屆呢?下一屆和我與錆兔一起,以我們兩個的實力,別說通過考核,蕩平藤襲山都不是問題。”
“因為我是姐姐呢,怎麼能一直依靠弟弟呢?”
說完,真菰也出發下山了。
而雪豐則是麵帶古怪的看著真菰的背影。
“那你的弟弟要是強行讓你依靠呢?”
……
……
麵對缺席訓練越來越嚴重的富岡義勇。
錆兔終於忍無可忍,氣衝衝的向著富岡義勇經常躺著發呆的地方走去。
見此,雪豐和真菰也感興趣的跟了上去。
正午溫暖的陽光照射到躺在石頭上富岡義勇身上。
陽光、山景加一個酷酷的小哥。
這本應該是一個能讓人舒心的一幅畫。
但是在富岡義勇這裏你隻能感受到死寂,就好像那麼溫暖的陽光也不能為少年增加一絲生機。
這時富岡義勇眼前一黑,感到有什麼東西遮住了陽光。
抬起手,半眯著眼睛,看著眼前這個肉色中長發少年,開口,其語調沒有一點起伏的一字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