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岡義勇下意識的問道:“什麼地方不好?”
雪豐挑了挑眉。
“就是她以後的娃娃要餓肚子喲。”
說罷,雪豐飛身向遠處跑去。
“你們剛才看了我一眼,然後嘀嘀咕咕什麼呢?這師弟怎麼還跑了呢?”
對於雪豐的動作有所詫異,真菰毫不客氣的發問。
而對於這個問題,富岡義勇依舊是下意識的回答了。
“剛才在說,你以後的娃娃要餓肚子。”
而旁邊的錆兔則還在思考,真菰的娃娃為什麼和餓肚子掛鉤?
但是,對於14歲還平平無常的真菰來講,這種事情一開口就知道對方說的是什麼。
這個時候,錆兔還湊巧用著疑惑的眼神看了一眼真菰。
‘唰’
真菰飛快的上前,要給錆兔的腦袋上來一下,讓他那樣看自己。
而還在疑惑中的錆兔,則是下意識抓住真菰的手腕。
然後一扭,一轉。
真菰已經被錆兔鎖到了懷中。
感受到兩個人很緊密的貼到了一起,中間沒有任何阻擋物,低頭看了一眼,錆兔瞬間明白了雪豐說的是什麼了。
正為自己破解了這個難題而開心的時候。
“你眼睛剛才在看什麼呢!!”
——好重的殺氣。
顧不上其他,錆兔使勁一轉,讓真菰陷入短暫的慣性。
然後頭也不回的向著雪豐的方向而去。
“那是雪豐說的,不是我說的啊~”
停留在原地的富岡義勇,歪了歪腦袋。
“所以,這是發生了什麼?”
……
……
正在吃第五碗的雪豐,含糊的對鱗瀧左近次說。
“鱗瀧師傅,我這呼吸法修煉的一個星期要過去了,接下來實戰訓練有誰做我的實戰對象嗎?”
雖然扶桑也有食不言的傳統,但是雪豐才不管那些,而受其影響,大家也都會稍微的聊上幾句。
雖然少了一些規矩,但是大家多了一些親近。
鱗瀧左近次看著這個讓自己欣慰又頭疼的弟子。
欣慰則是,這個孩子的未來是可以看到的璀璨。
頭疼則是,僅僅2個星期而已,自己已經沒有什麼可以教的了。
實戰訓練?目前狹霧山根本沒有人是雪豐的對手。
現在的雪豐其身體強度,都能壓製別人了,這根本沒有實戰訓練的意義。
“你的岩之呼吸修煉的怎麼樣了?”
突然想起,這個弟子每天都會抽空修煉岩之呼吸。
可能他注定就是要將各大路都走到盡頭吧,一個水之呼吸的極限根本不是他的極限。
“唔”吧唧吧唧。
“還口以叭,蒜係和水子呼吸齊頭並進。”
“啪”“給我把飯咽下去在說話。”
雪豐揉了揉腦袋上被敲的位置。
“還可以吧,算是和水之呼吸齊頭並進,而我的水之呼吸現在也算是精通了。”
“呼”
雖然知道雪豐進步很快。
但是僅僅一個星期,就已經精通呼吸法了,要知道精通呼吸法已經是可以在鬼殺隊柱級空缺多的時候,勝任柱級了。
僅僅2個星期,就已經觸摸柱級門檻。
這個孩子,真的有終結這個食人鬼的時代的能力。
“那麼你距離大成還有多遠?”
“唔,不清楚,大成需要呼吸法全部融會貫通,然後自創屬於自己的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