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透過樹葉,星星點點的照在這對剛表達完思念之情的二人。
“雪豐君,這才一個月,為什麼我感覺你變了好多。”
“嗯?什麼地方變了,更帥了嗎?”
雪豐雙手捋了捋頭發,很臭美的摸了摸自己的臉。
“唔,雪豐君一直都很帥呢。
我的意思是這次見麵以後,雪豐君給人的感覺就像是更真實了呢。
以前的雪豐君雖然口上一種在口花花,但是給人的感覺那隻是一種客套,一種水中花井中月的虛幻感。
就好像一靠近,就會消失了一樣。”
注視著如此認真對待自己的香奈惠,雪豐把頭靠近香奈惠,在其耳邊輕語。
“那麼現在的我呢?”
好像有點習慣雪豐突然的親密,香奈惠並沒有想象中的害羞,反而輕輕的牽住了雪豐的大手。
“現在的雪豐君,是真的看得見摸得著的了,以前總會感覺雪豐君會在某一時刻,毫無留戀的消失在我的世界裏。”
——我去,什麼女人的第六感?
經過和狹霧山的各位相處,尤其是和鱗瀧左近次的關心中。
雪豐也正視了自己的內心,自己已經和過去的世界告別了,永遠也不會回去了。
在不確定自己的最終歸宿之前,那麼每一個自己停留過得世界,自己都會去好好融入。
說不定自己腦袋一抽,這些世界的其中一個就是自己的歸宿了呢?
自己變強的目的和最初擁有係統的驚喜都是建立在能感受不同的風景。
自己以後一定不要本末倒置了,為了變強,不斷的穿越尋找力量,這不是自己想要的。
雪豐憐愛的牽起香奈惠如藝術品一樣的小手,然後輕輕的吻了上去,鄭重的對眼前的這個人兒承諾。
“在這個世界,我會一直陪著你,不會突然消失。”
“嗯。”
……
“呼,這點事情還難不倒本姑娘。
姐,姐姐,香奈惠姐姐!”
打開門,小臉滿是疑惑的蝴蝶忍走到了蝶屋的院子。
“奇怪,姐姐跑哪去了?難道見我努力做功課,心有感觸,也去訓練了?”
“算了,正好現在蝶屋沒人,我去繼續我上次未完成的實驗去,這一次一定能配出讓你們都拉肚子三天三夜的毒藥!”
已經把妹妹忘幹淨的香奈惠,和雪豐到處逛,然後逛到了煉獄宅。
看到煉獄宅,香奈惠輕輕歎氣。
“聽說煉獄夫人現在的身體越來越差了,炎柱·煉獄槙壽郎先生,這段時間一直在陪伴著他的夫人。
煉獄槙壽郎先生和其夫人,一個主內,一個主外,其相愛程度是多少鬼殺隊人員羨慕向往的對象。
可是現在可能要…”
見到香奈惠說到此處有點傷心,雪豐將其攬入懷中,輕輕的撫摸腦袋。
——嗯,現在都煉獄宅正處於這種情況,自己突然親密的帶一個女孩子上門,怕不是煉獄大叔會抽出2把日輪刀,來兩套炎之呼吸全劍型。
嘖嘖嘖,真可怕。
至於救助煉獄夫人,對不起雪豐沒這個能力,,
“對了,忘了問了,香奈惠,悲鳴嶼前輩給你安排的培育師怎麼樣?”
“這個嘛,是一個看起來很嚴厲,但是非常關心別人的老婆婆呢。
據說是退役下來的花柱,老了也不願意待著,她自己的原話是,‘等我死了,有的是時間待著不動’嘿嘿,很有意思呢。
不過也真的很厲害,年輕的時候是花柱,並且兼任蝶屋醫療隊隊長。
現在老了,花柱不當了,改培育師了,培育了好多女孩子,希望能培養出下一個花柱。”
看著香奈惠說到花柱那得意的表情,都不用參考原著,雪豐都知道她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