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紹完二人的時候。
香奈惠對著鱗瀧左近次禮貌的鞠了一躬,而蝴蝶忍則是愣愣的看著雪豐。
——我,蝴蝶忍,跟著姐姐過來玩,沒了?!!
備受委屈的蝴蝶忍,剛想撲到姐姐的懷裏指責雪豐。
但是發現姐姐正抱著雪豐的胳膊,幸福的笑著。
轉過視線。
——這個老人家是雪豐的師傅,能管他。
隻見蝴蝶忍氣鼓鼓的瞪了雪豐一眼。
然後飛撲到鱗瀧左近次身邊,抱著他的一隻胳膊,甜甜的開口。
“鱗瀧爺爺,雪豐哥哥他欺負我。
平常他也這樣欺負我,搶走了我的姐姐還這樣。”
鱗瀧左近次輕輕順著蝴蝶忍的秀發。
——上一次小女孩向自己告狀,還是真菰小時候,一晃這麼多年過去了。
“都是成為柱的大人了,怎麼還逗弄人家小姑娘,來,給人家道歉。”
找到主心骨的蝴蝶忍,一臉神氣。
腦袋高高昂起,用鼻孔看著雪豐。
——嘖,這小妮子真欠揍,這欠扁的神態和誰學的,嗯首先排除自己。
“師傅,錆兔真菰義勇是不是還在山上訓練呢?
我去喊他們回來吃飯。”
雪豐伴隨著藍光,消失不見。
屋內就剩下第一次見麵的雙方。
“鱗瀧先生正在做飯吧,正好我也會一點,我幫你打個下手吧。”
鱗瀧左近次滿意的打量了一下香奈惠,輕輕點頭,然後進入了廚房。
香奈惠也緊跟其後,隻不過在半隻腳踏進廚房的時候藤下了。
身體後傾,扭頭看向蝴蝶忍。
“那些零食是晚上守歲吃的。
如果你現在吃了,那麼一會的飯菜你就吃不了多少。
當然,你要是不在乎現在自己的身高,體型,可以當我沒說。”
瞅著姐姐那笑眯眯的表情,蝴蝶忍感覺自己的姐姐被某個人帶壞了。
狹霧山山坳巨樹處。
“雪豐師弟是不是今天回來?”
墨綠色長發真菰對著身邊兩個少年問道。
“那誰知道呢?這麼長時間也不知道去外麵鬼混什麼去了。
說不定他一直在遊玩,這段時間沒有進步,而我們這大半年又一直在努力。
見麵了,到時候,嘿嘿。”
錆兔回答真菰問題的時候,雪豐已經到了他身後。
見此,真菰笑的像隻小狐狸,語氣非常的柔和。
“見麵了,那錆兔打算如何呀?”
“嘿嘿,當然是把他打一頓,然後掛在這棵樹上。
誰讓他當初走的時候,把罪責全歸到了我身上。”
這個時候,雪豐用真菰同樣柔和的聲音問。
“那麼當時最後掛真菰的是不是你呀?”
“那當然,誰讓雪豐他用……”
雪豐直接將其話語打斷。
“哦~原來當時真的是你將真菰掛上去的呀。”
“不是,我當時是因為……”
“不管因為什麼,當時是你親手綁的掛的對吧。”
自己解釋連續被打斷,錆兔很惱火的轉頭。
“你怎麼這樣!能不能讓…人,把話,說完。”
錆兔在雪豐麵前表演了一番變臉絕技。
從惱火瞬間變成了親近。
“哎呀,雪豐師弟什麼時候來的呀。
怎麼走路沒聲音呢。”
“嘿嘿,在你說揍我並且要掛我的時候,我就在了。”
“哈哈哈,這個,,那個,,”
看錆兔支支吾吾的,雪豐一副看好戲的語氣。
“與其對我解釋什麼,不如看看你後麵。”
好像想到自己剛才說了什麼的錆兔,僵硬的把頭扭了過去。
真菰笑容十分甜美,語氣也是超乎平常的溫柔。
“所以說,你當初告訴我你隻是被脅迫的在旁邊看著,並沒有動手,都是雪豐師弟幹的事情?
原來是騙我的呀,錆兔弟弟長本事了。
打了姐姐,掛了姐姐,還要欺騙姐姐。
壞弟弟要收到懲罰喲。”
“不,不是,你聽我狡,解釋。”
在雪豐不小心的第七次讓自己的腳絆倒了錆兔的情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