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小孩子不就是和你鬧著玩了一下嘛。
用得著攻擊人家嘛。”
正在緩解身體不適的雪豐,隨口打趣著。
“我隻是討厭弱者。
看見一個弱者出現在眼前,自然就會攻擊。”
很明顯,猗窩座也在等恢複。
“是嘛。
杏壽郎可不是弱者。
我可是很看好他哦。”
不過猗窩座並沒有把這句話放在心上。
見此,雪豐大聲對後麵喊去。
“杏壽郎聽到我們的談話了嗎?
我對你可是非常有期待的。
你會是弱者嗎?”
還沒離多遠的杏壽郎自然是聽了個全場。
隻見杏壽郎,回頭,渾身散發出強烈的意誌。
“我,杏壽郎一定會成為強者。
然後去保護弱者。
你的價值觀讓我厭惡。
如果你今天沒死在雪豐大哥的手中。
那麼我將會終結你。”
而戰場中間的二者,聽到這句話,反應也不同。
雪豐是愉快的大笑。
猗窩座則對此非常不屑。
猗窩座的體表已經再生完成,正在恢複體內。
而雪豐也扭動身體,緊握著日輪刀,準備發動進攻。
轉動刀身,刀背朝下。
“岩之呼吸·奧義·岩崩”
“轟!”
在這個大坑中間又出現了一個小坑。
而躺在裏麵的猗窩座,已經消失不見了。
“破壞殺·亂式。”
躲過岩崩的猗窩座,從旁邊對雪豐揮出了無數的拳頭。
對此,雪豐並沒有做什麼動作。
他隻是加強呼吸法的運轉。
然後日輪刀向著地麵傳導出振波。
“轟!轟!”
一道土牆出現在二者中間,擋住了這一招亂式。
借此機會,雪豐從土牆後麵一躍而起。
動用水呼·捌之型·瀧壺的技巧。
然後運用岩之呼吸的力量使出。
“岩崩。”
從天而降的劈砍斬斷了猗窩座出拳的一隻手臂。
並且這一次落地並不是單純的一個坑。
而是以落點為中心,四周凸起了一根根尖銳的石柱。
猗窩座沒想到這一次攻擊有變化,不慎被紮出了幾個大血洞。
再一次退到邊上的猗窩座,有些惱火。
“你會不會起名字?
明明是不同的攻擊,為什麼全是岩崩,岩崩的。”
雖然猗窩座也不懂起名字,但是他的招式確實非常好聽。
隻不過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起這些名字罷了。
起名廢的雪豐,尷尬的笑了笑。
強行嘴硬道:“你懂什麼,它們都是一個原理,我起一個名字不是很正常嗎?
再說了那些無關緊要的東西,對戰鬥又沒什麼好處。
沒什麼必要。”
雪豐才不會承認,他是起名廢的。
在接下來的戰鬥中,場麵就很無聊了。
猗窩座的所有攻擊都被雪豐的土牆擋住了。
區別在於他能打破幾道而已。
而雪豐則是水之呼吸對猗窩座造成的傷害太低。
傷害高的需要蓄力,打不到。
岩之呼吸則是初始速度太慢,完全被羅針的自動躲避克製,根本打不到。
而利用岩之呼吸的範圍傷害,又隻能造成傷害。
而這些傷害,猗窩座恢複的很快。
每當岩之呼吸速度不行的時候。
雪豐都想著,要不要也搞個鐵鏈子。
岩之呼吸更適配流星錘這類。
它們能讓岩之呼吸的力量轉化成速度。
這純用刀,太難受了。
當然,雪豐這裏難受,猗窩座更難受了。
畢竟雪豐還是能打出無效傷害。
哪怕無效,但也是傷害呀。
而猗窩座則是全程受傷挨打了。
這個隨時隨地凸起的土牆太克製他這種攻擊直來直去的家夥了。
唯一能轉彎的[終式·青銀亂殘光]。
又因為是絕招需要一點準備時間。
如此戰鬥持續了一段時間。
猗窩座在發現根本沒辦法消耗光雪豐的體力,便停了下來。
“你用刀的實力,是殺不死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