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自己大概確定了這幫人販子的頭頭。
雪豐並沒有告知杏壽郎的打算。
他還太稚嫩,童磨這種上貳不是他應該操心的。
看著幾個黑衣“隱”前來收尾。
二人也就放心的向著下一處地點前進。
身後的“隱”明顯不知道一個柱和通透世界入門的聽力有多好。
隻聽到一個年輕的聲音對著旁邊的同伴,埋怨道。
“全柱大人什麼都好,就是總會對一些人類下手。
有這個力氣,還不如多殺幾隻鬼。
而且這個現場,每一次都這麼血腥。
這都第幾個現場了?
光我接手處理的就四起了。
這得多少人命呀。”
這個年輕的“隱”並沒有注意到同伴的眼色,嘴巴不停的繼續。
“要我說,我們鬼殺隊處理鬼就行了。
這些人交給那些處理人的地方。
我們何必把精力浪費在這些上麵呢?
你說對吧,小山?”
可是他並沒有等來同伴小山的回答。
反而是身側被一隻大手狠狠地拍了一下肩膀。
他下意識轉頭,看到比自己高一個腦袋的“隱”正在嚴肅的看著他。
“隊,隊長好。”
知道自己剛才的話語是對柱大人的不敬。
他心虛的低下了腦袋。
但是隊長並沒有放過他,反而低沉著嗓音。
“抬起頭來!
小鬆,你再把你剛才的話語說一遍。”
心虛的小鬆在隊長的逼視下。
反而一點點理直氣壯起來。
“就,就是嘛。
我們沒有理由去這麼做。
為什麼要浪費殺鬼隊的戰鬥力。
和我們的“隱”的後勤能力。”
但是隊長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反而十分嚴肅的詢問。
“你死過家人嗎?”
聽到這個,小鬆情緒更加激烈了。
“死過,我的父母和一個妹妹都死了。”
“他們死在誰的手裏?”
“鬼的手裏!”
“那麼你恨鬼嗎?如果有機會你會對鬼做什麼?”
似乎是這個問題有點破防了,小鬆語氣猙獰。
“我恨他們嗎?
當然恨了,我恨不得一口一口把他們吃進肚子。”
隨後隊長輕輕的拍了拍小鬆的肩膀。
用著非常平靜的語氣開口。
“我的女兒死了。
死在這群人販子手裏。
她性格剛強,被當成殺雞給猴看中的雞了。”
這個時候,隊長的表情和語氣也不平靜了。
反而是用痛苦夾雜著憤怒的眼神看著小鬆。
一字一頓的問道。
“我,應該恨他們嗎?
我,有機會應該對他們做什麼?”
聽完隊長的話,小鬆徹底愣住了。
——不恨的話,那麼憑什麼因為施虐者不同而放過。
恨的話,那麼他們就應該死,就應該如此殘酷的死去。
不,應該更殘酷的死去。
因為隊長大叔的女兒自己見過。
是那麼吸引別人的目光。
眼神發紅的隊長,接著對小鬆說。
“這些都是我們的事情,全柱大人並沒有理由恨他們,並且對他們做出那些事情。
但是,全柱大人說了。
我們是他的同伴,我們沒有力量去完成自己的仇恨,那就他來。
因為他有這個力量,因為他願意,因為他是我們的柱。”
第一次見到隊長落淚的小鬆,並沒有感覺,中年人因為別人一句話,而感動落淚是什麼丟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