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雪豐和杏壽郎二人聽到了老板口中那詭異的吼叫。
那是一種人類無法發出的叫聲。
二人運轉呼吸法,一路飛馳的奔向聲音傳來的地方。
隻不過,隨著二人的靠近,聲音也越發清晰起來。
“雪豐大哥,這個聲音貌似有內容?”
比杏壽郎聽覺靈敏不少的雪豐,點點頭。
“嗯,內容還非常勁爆呢,小孩子不要聽的那種。”
剛經曆白天的事情,杏壽郎不由自主的想到一些東西。
——小孩子不能聽?
我們這樣趕過去,合適嗎?
不對,那樣的話,中間怎麼會有這麼多慘叫?
如果雪豐這裏能聽到他的心聲,一定會語重心長的對他說。
小夥子,見識還是少了,為什麼不能有慘叫呢?
這山本來就不大,二人又是呼吸法全速趕路。
沒一會,二人就到了聲音傳出的地方。
這個時候,杏壽郎也聽清楚了了,慘叫中間夾雜的內容。
“我***你**”
“我要把你**在吃進肚子裏麵。”
“*****”
嗯,確實是不適合小孩子聽的內容。
杏壽郎忍住了吐槽的欲望,畢竟自己確實想歪了,這要是開口了,又要被調笑了。
隨著二人靠近,還聽到一個狂傲的聲音。
“你們這些鬼,都該死。
你老老實實的在這裏等死吧,畜生!
…………”
聽到鬼的字眼,並且其中一個還是個人類。
杏壽郎穩不住了,抽出日輪刀,負荷運轉呼吸法,大喝一聲。
“不知火。”
便化作一道火光衝向了那棵大樹。
等完全離開視線遮擋的區域,杏壽郎也看清楚了場上的情況。
一個白衣白發臉上帶疤的少年,正在把一個麵露猙獰的鬼用鐵鏈綁住,掛在樹上。
看見鬼就在眼前,杏壽郎也沒時間想那麼多。
帶著火焰,幹脆利落的一刀,成功讓鬼,身頭分離,將其斬殺。
而那個白發少年先是愣了一下,然後一臉憤怒。
“你怎麼搶別人的成果。
作為賠償,把你的武器留下。”
正在緩氣,回收日輪刀的杏壽郎,並沒有理會這個少年。
畢竟他背後背著那麼多武器,還想要自己的。
這是有什麼特殊的癖好嗎?
“哈哈哈,”伴隨著笑聲,雪豐也趕到了這裏。
他拍了拍杏壽郎的肩膀。
“小子,不錯,剛才那一刀非常驚豔了。”
“那裏,那裏,都是大哥培育的好。”
本身性格就暴躁的白發少年,見二人把自己當做空氣,更加生氣了。
抽出身後的武器就衝了上去。
“喂,你們是不是太不把我放在眼裏了。”
空手的杏壽郎,隨便揮舞兩下,就把他的武器打飛,然後鎖住了雙手。
要不是看在他剛才是在折磨鬼,就這一副惡人臉,惡人氣場。
杏壽郎下手也不會這麼輕了。
“你是誰?為什麼要在這裏製造恐慌?”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你趕快把我放開。”
杏壽郎表情一粟,手不自覺的使上了力氣。
伴隨著握力加重,白發少年悶哼一聲,咬牙看著對方。
而杏壽郎感覺不對勁,手上感覺溫熱,濕濕的。
低頭一看,這個家夥的胳膊上都是還沒愈合的傷口。
自己剛才用力,不小心把傷口給崩開了。
杏壽郎趕忙鬆開,從身上拿出紗布,要給對方包紮。
而白發少年就要抽手躲開。
杏壽郎語氣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