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師,這個是陳艾讓我給你寫作業。”
“怎麼是你送來的,陳艾呢?”
介於學校裏的最高打工仔,遊走在各個地區。
自然認識的同學老師也多。
張老師也記得我。
畢竟當初我在他的選修課上,練習畫符。
被他抓到還說我畫的什麼玩意兒。
我自然是沒給他展示我畫的是什麼玩意兒,畢竟那玩意兒也不好展示。
“陳艾她有課,就讓我幫她送過來了,張老師東西我也送到了,我就先走了。”
我說完又是一溜煙地跑了。
出了教師樓,時間還早,我就去圖書館看書去了。
要不還是得說是我們學校,那陳列的書籍一輩子都看不完。
更重要的是,這裏還有玄學風水的書。
小時候我跟著村裏人學習風水,看得也是一知半解。
到了大學,自然要好好學習學習。
嘟嘟、嘟嘟,江湖救急!!!
口袋裏的小蘋果震動,我拿著書掏出我快成板磚的老爺蘋果,艱難地打開了金主的微信。
‘梁雨欣,我大姨媽來了,護舒寶來一包加長的。’
紅包五十。
金主一發話,我肯定是立馬行動。
想了想後,敲著鍵盤回複:‘我桌子抽屜還有,你先湊合一下,我去吃個飯給你帶回去。’
說完,我借了書炫飯去了。
將近十一點,學校食堂是沒主食了。
隻能去西餐廳那邊吃小吃。
我買了一個煎餅果子一邊吃一邊回去宿舍,剛走到東區教師樓,嘭的一聲巨響,我停下回頭。
血,紅色的血。
順著落下的人身體流出。
半張臉貼在地上,白色的衣裙被血色染紅。
長發覆蓋在臉上,紅色的高跟鞋,我認出那雙鞋,是秦般若的。
哢嚓哢嚓。
血泊裏的人從地上站起,扭曲的身體如同牽線木偶般地擺動。
長發擋住的半張臉,露出的半張依稀可見是秦般若。
她彎腰,撿起地上重擊著地掉出來的眼珠子,順著摔爛的半張臉按了進去。
然後踩著紅色高跟鞋,咯噔咯噔地順著教師樓的樓梯上去。
走到四樓位置,在白天站著的那個地方,嘭的一聲跳了下來。
同樣的白裙子紅色的鮮血流出,同樣的長發覆蓋著半張臉,撿起地上的眼珠子。
再次上樓。
就這樣重複的動作,一直重複。
我站在原處,從第一次被嚇到,到現在咬著煎餅果子看她跳樓。
前後經曆了九次,秦般若才徹底消失,我手裏的煎餅果子也跟著吃完。
找了垃圾桶丟了袋子,我走到她跳樓的位置。
地上刷幹淨的血漬,找不到半點痕跡。
但是不知為何,剛才的場景重現卻又那麼地清楚。
清楚的她的血幾乎都要流到了我的腳上。
村裏老人說,人死後她並不知道自己已經死了。
就會回到她死掉的地方,重複著她死前一直經曆的事情。
然後到她想起或者說是被帶走。
秦般若都已經死了一個星期了,就算是場景複原,也不用一個星期後來到現場,而是應該是在死了後第一個晚上就開始複原。
除非是她死了之後被人關在了什麼地方,出不來也不記得時間。
被生生地關了一個星期。
等那人以為她徹底沒了,再將她放出,她因為沒有記憶並不知道自己已經死了,就回到她死亡的地方景象重現。
可誰能有這麼大本事,能將人的靈魂關押一個星期……
就算是我的那些師傅們,也沒有這等本事。
看不明白,回去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