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2章 血色浪漫(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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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張弄潮沒記錯的話,這是他生平第一次見到女人的裸-體。

熱血湧動。

應該有人為你而死,我卻始終沒勇氣自殺。

張弄潮腦中莫名其妙地冒出這麼兩句看起來跟主題無關的現代詩。不過所幸現代詩多半跟主題無關,張弄潮有這想法也無傷大雅。

如同所有十七八九二十歲的少男一樣,他也曾於每天將近二百多次的性-幻想中設定過這類情節,那往往是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燈光黯淡的房間裏,心儀的女孩羞澀地脫去身上的衣服,穿著淡粉色的內衣內褲背對自己。他小心翼翼地從身後摟住了她那顫抖的身子,轉過來,把她的頭輕輕地按在自己的胸膛上,笨手笨腳地開始解她的胸罩帶,怎麼解也解不下來,她心裏雖然急躁,但卻滿臉嬌羞,不好意思幫忙。最後,經過一番周折,他終於解開了她的胸罩帶,看了看她的乳-房,沒敢摸。他企圖以行動來掩飾靜態中的尷尬,便伸手又去脫她的內褲,內褲沒有帶子,男女相同,因此還算比較好脫,他也忘了考慮自己做這個動作的時候用不用蹲下,反正最後幻想著是把她的內褲給脫下來了。於是乎,他生平第一次完整地看到了女人的裸-體。發現竟然和蒼-井-空老師的一摸一樣。

——大致如此。

但現在這個突如其來的事實卻讓張弄潮的幻想破滅了,自己所見的第一具裸-體竟然是如此的大膽與放縱,他覺得自己虧了。天下竟有這等荒唐事,一個女人在你麵前扒光了衣服讓你看,你卻覺得自己虧了。張弄潮未免太不識抬舉。

霞姐看著眼前發愣的少年,嘴角又略過一絲壞笑,就在張弄潮那半推半就眼神半遮半掩地從她的上身往下-體看的時候,她忽然叉開了雙腿,將那曾被鑒賞撫摸加探索過無數次的隱私地帶毫無保留地呈現給了張弄潮。

張弄潮這回要是還保持著發愣狀態不變,就說不過去了。為表謝意,他左鼻孔裏緩緩淌出了血。滑過嘴唇,滴答,滴答,落在那不算太壯實的胸膛上。

“沒想到,世上還真有流鼻血這種事。”霞姐雙腿如瓣,瓣間如花。

張弄潮不敢盯著往死裏看,怕被禁了。

“趕緊擦擦,堵上,別最後給我來個失血過多而死啊。”霞姐把床頭的手帕紙丟給了他。

張弄潮卻並未接住,任由那包手帕紙打在自己身上,反彈落地。血依然在滴答,由點成線,從胸膛滑向小腹,止於褲腰,他就像給一個刀法極快的俠客從中間縱切了一樣,被技術塑造成了藝術。

如一個謎,或許神奇而又隱秘的謎麵曾讓人為之廢寢為之忘食,但當謎底被揭開之後,使你震撼的時間往往不超過五秒鍾,男人對於異性身體的猜測,大體就是如此。所以,張弄潮在經曆了這陣短暫而又漫長的凝視之後,慢慢顯示出了釋懷般的淡定,輕輕一笑,道:“好美。”說著彎腰撿起了手帕紙,抽出一張,擦掉嘴巴上的血,堵住鼻孔。

“真的是第一次看?”霞姐聽到他用“美”這個並不常見的書麵字形容自己這這副荒穢的模樣,倒是有點羞愧,然而她還是不太相信張弄潮是第一次見到裸-體。

張弄潮沒答話,直接從床腳爬了上去,如探險者般進山洞般,順著霞姐分開的雙腿緩緩前行,躍過玫瑰林,躍過雙-峰山,撐著身體,把霞姐罩在身下。

“幫我舔幹淨。”張弄潮輕聲道。

霞姐順從地伸出舌-頭,溫柔地貼上了他的喉結,一股鮮血的味道滲進舌-尖,鹹中帶甜。

酥-麻,微癢。

張弄潮記得初中學生物的時候講過一根迷走神經,以咽喉處為樞紐,連接腦與胸腹。現在他就是這種感覺,舌-頭的滑熱在他喉結繾綣,腦中的精神以糜爛的形式振奮著,胸腹的快-感則以振奮的形式糜爛著。

霞姐如吸血美人蛇般恣意渴飲,順流而下,不放過這條血線上的每一縷鮮紅。線很短,路卻漫長,隨著霞姐的緩緩下移,鮮紅的血線漸漸消失,卻而代之的則是一道清亮的唾液線,線上每隔幾寸便有一個被用力吮-吸出來的紅斑。仿佛紐扣。

張弄潮從未如此愜意,愜意得有些忘形,長舒一口氣,感同飛仙。

對於霞姐來說,形式雖然是頭一次見,套路卻並不陌生,從上往下連吻帶吸加舔-舐,每一個全套服務裏都有。老車,新開法,依然跑老路。到得肚臍下方,伸手便要解開張弄潮的褲帶,以食正餐。卻不料張弄潮忽得伸手按住了她,輕道:“別亂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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