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一、淩銳遠誌,積極進取(1 / 3)

要想成就98輝煌的事業,就必須首先確立遠大的誌向。立誌就等於成功了一半,隻有立誌才能激發人的進取心,才能產生奮發向上的動力,一切事業的成功與失敗都取決於此。

一鼓作氣,誌在必得

無論你心中做何考慮,都應有敢於尋根問底的精神,這樣才能達到目標。劉墉是如何做的呢?他在任湖南巡撫時,適逢乾隆查禁“違礙書籍”,劉墉作為督撫大員亦參與了這項活動。特別在尹嘉銓(官至大理寺卿,正三品)為父請諡並從祀文廟案中,劉墉即依據軍機處開列的尹嘉銓著作書目,在湖南展開了大規模的搜繳活動。

乾隆四十六年(1781年),全國範圍內的文字獄高潮本已開始出現回落,但直隸地方卻風波再起,發生了一樁讓人十分費解的大獄——尹嘉銓著書案。

這年三月,乾隆帝巡幸五台山,在回京的路上,停留保定。退休家居的原大理寺卿尹嘉銓趁機遞折為其父尹會一請諡,並請皇帝準許尹會一從祀文廟。尹嘉銓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此舉竟招致了殺身之禍。

尹會一究竟是何種人物呢?他出生於直隸博野縣,乾隆初年任河南巡撫,官場中有比較好的聲譽。他又是雍乾之際有名講道學的人,曾寫過不少論述天理性命的著作。此人尤以純孝著稱,為官時凡有善政,必定歸功於母親;回鄉家居,就連搞一些設義倉、置義田、興義學之類的慈善事業,也要說成是母親的授意。母親去世的時候,尹會一已年過五旬,仍然頭枕土塊,躺在席子上睡覺,嚴格按照所謂“寢苫枕塊”的居喪古禮,人們非常敬畏。當時人都認為他與康熙朝三位講道學的名臣——陸隴其、湯斌和張伯行不相上下。

從小生活在這樣一個道學家父親身邊的尹嘉銓,耳濡目染也跟著講起道學來。長大後步入仕途,把承接道統作為己任,得意時甚至宣稱自己是孟子後身,直接孔子真傳。尹嘉銓在官場中沒有發展,恰恰在於他總是不忘大講其道學,而當時講道學與“聖意”不符,有悖於時代的潮流。偏偏這個尹嘉銓吃不透時尚,退休還鄉之後仍一味醉心於做個道學家。這次借乾隆翠華西幸,車駕途經故鄉,便恭恭敬敬繕具兩件奏折,讓其第三子候選教諭尹紹淳送到保定行在。

三月十八日,乾隆先看了他的第一件奏折。尹嘉銓在奏折中說,家父生前孝行感人,承蒙皇上賜詩誇獎,現已離世三十餘年,請照乾隆元年特諡陸隴其“清獻”二字之做法,按禦製詩內字樣,也賜家父一諡。尹嘉銓當時想的是,為父請諡,成則博孝子之名,即或不準,也不會因此而得罪。這點私心未能瞞得過乾隆,他平素對道學家的好名就頗不以為然,對假道學更是嗤之以鼻。大臣死後該不該賜諡,賜什麼字為諡,是一件十分鄭重的大事,畢竟它關乎死去大臣一生應做何評價,所以須由內閣議定撰擬,皇帝親自圈定。如果尹嘉銓為博取孝名而請諡,那還成何體統?想到這裏,乾隆提起朱筆在尹嘉銓奏折折尾寫道:“與諡乃國家定典,豈可妄求?此奏本當交部治罪,念汝為父私情,姑免之。如再不安分家居,汝罪不可免矣!”

未料到尹嘉銓還有一折!這個折子先以本朝陸隴其一人從祀文廟開篇,然後引出家父生前曾有湯斌亦應從祀的心願,到結尾才指出,不僅湯斌,而且範文程、顧八代、李光地、張伯行也都在湯斌之亞,還有家父尹會一,也統通應請準一同從祀孔廟。乾隆讀到這裏,龍顏大怒,在尹折上奮筆疾書:“竟大肆狂吠,不可恕矣!”

乾隆當天即召見軍機大臣等,將經朱批的尹嘉銓的兩個折子交由他們,同時做了如下的指示:革去尹嘉銓頂戴,立即鎖拿解京,交刑部治罪,查抄其博野原籍貲財,還有北京家產。乾隆帝還特別交代:查抄時資產物件尚在其次,如發現狂妄字跡、詩冊及書信等務須留心搜檢,據實奏出。

軍機大臣得到旨意後立即辦理。首先傳諭直隸總督袁守侗派出臬司郎若伊等前往博野逮捕尹嘉銓,辦理查抄事宜,其次擬寫兩份上諭:一是“明發”,通過內閣傳諭中外通述尹嘉銓治罪的原因;二是“廷寄”,即命令在京大學士英廉“即速親往嚴密查抄”尹嘉銓在京家產。以上兩件旨稿由乾隆帝親自審核後,一件發交內閣,一件由兵部封發,並當作“日行六百裏”的急件,星夜馳送北京。

三月二十日,未等天明,大學士英廉便執行從軍機處寄來的諭旨。按照旨意,他把書籍信件作為查抄的重點。從二十日到二十二日用了兩天時間,在尹家諸屋中共查出書三百一十一套、散書一千五百三十九本、未裝訂書籍一櫃、書板一千二百塊,以及書信一包共一百一十三封。英廉把如此之多的書信集中到一間大室之中,專門委派兩名“曾查辦過書籍之事”的翰林逐細搜檢其中的“狂妄字跡”。

三月二十七日乾隆回鑾圓明園,次日大學士三寶等會同刑部開始審問尹嘉銓。從審訊的重點中,人們逐漸了解乾隆發動這樁大獄的原因。

原來,乾隆要剝掉尹嘉銓的道學外衣的目的,是讓他把狐狸尾巴露出來,並不是反對道學。對於提倡三綱五常、維護帝王獨尊的道學本身,乾隆是不會反對的,豈止不反對,稱得上尊崇備至。不過僅僅尊崇而已,卻不允許大小臣工效仿程、朱、陸、王,也大講其道學。他從曆史經驗中知道,講學之風一開,最終就會危及帝王的統治。宋儒明儒聚眾講學,好發議論,議論不同則分門別戶,門戶之爭就會引發朝臣朋分角立,朋黨互相水火,黨同伐異,則不以皇帝的是非為是非,結果小則紊亂朝政,嚴重時還會傾覆宗社。

基於此,乾隆得出了這樣的結論——“古來以講學為名,致開朋黨之漸”,因而在打擊朋黨的政治鬥爭中,大力壓抑講學之風。他訓誡大小臣工、讀書士子對道學隻要埋頭潛修、躬行實踐就可以了。所以當時誰要以道學先生自居,大講其道德仁義、修身養性,輕則受到社會輿論的嘲諷,重則招致禍殃。尹嘉銓卻出人意料地冒了出來,自己講學倒還罷了,又不知天高地厚地奏請皇帝尊崇一大堆不倫不類的道學名臣,試圖煽起講學之風,乾隆如何能不赫然震怒?他命官員從假道學一路問下去,尋要究源,不在於把一個尹嘉銓搞臭,而是以此敗壞一切講道學人的聲譽,防止因學術見解不同而使朋黨死灰複燃。

值得一提的是,尹嘉銓如果僅僅是假道學,還不至於被問成大逆不道之罪。這不要緊,負責查閱書籍的翰林們還從尹嘉銓所著各書中簽出“狂妄字跡”一百三十一處。恭呈禦覽後,乾隆認定下麵幾條最關緊要,授意承審大臣嚴加審問。

第一,尹嘉銓在其著作中寫道:“朋黨之說起而父師之教衰,君安能獨尊於上?”在他看來,朋黨往往以門生與座師的關係為紐帶聯係在一起,反朋黨的結果勢必削弱“父師之教”,反而不利於皇帝專權。乾隆帝斷定他有意和皇考世宗(雍正帝)的《禦製朋黨論》唱反調,況且“古來以講學為名,致開朋黨之漸”,尹嘉銓主張“父師之教”,提倡講學,反以朋黨為是,不知是何肺腸?

第二,尹嘉銓仿效南宋朱熹的《名臣言行錄》,也編一本《名臣言行錄》,把清初以來的名臣像高士其、高其位、鄂爾泰、蔣廷錫、史貽直、張廷玉等人都收入其中。乾隆帝認為,以本朝人標榜本朝人物大不正常,列入名臣的,他的子孫自然感激,未能列入者,他的子孫就會抱怨,一旦結為恩怨,門戶、朋黨之風就會應運而生。

此外,朱子編《名臣言行錄》適逢宋朝南渡衰微之時,而今國家全盛,乾綱獨斷,哪來“奸臣”和“名臣”這個說法。乍聽起來很令人費解,細細品味又不難明白乾隆帝的用意:朝廷上有奸臣擅政,自然反襯皇帝的昏庸無能,若有名臣,也證明皇帝不很夠格,未能大權獨攬,所以還得由名臣來輔佐。

第三,尹嘉銓在所著書籍中把大學士、協辦大學士稱為“相國”,這原本是當時人們習慣用的說法,無關宏旨,乾隆帝卻挑剔說,宰相之名自明太祖時已廢置不用,本朝自皇祖(康熙)、皇考(雍正)至朕親政四十六年以來,太阿在握、權柄不移,有哪件事曾依靠大學士的襄讚?他還通過這件事鄭重告誡後代子子孫孫,都要以他為榜樣,不許倚靠他人的幫助。在尹嘉銓的著作中,乾隆還挑出不少問題。像尹嘉銓模仿孟子“為王者師”的說法,在書中記載有“為帝者師”四個字,乾隆嘲笑他學識淺薄,讓大臣們評論,尹嘉銓“能為朕師傅否”?尹嘉銓自稱“古稀老人”,“古媳二字出自杜詩“人生七十古來媳,不是帝王的專利,不巧乾隆也恰逢七旬大壽,自詡“古稀天子”,又寫了《古稀說》詔告天下,把“古媳壟斷了。

年逾七十的尹嘉銓不知眉高眼低,也冠以“古媳,結果被斥為“妄”。像這樣的莫須有罪名還有許多,不過是為殺尹嘉銓多找些冠冕堂皇的借口罷了。乾隆四十六年四月十七日,大學士、九卿等在反複審訊後,奏請將尹嘉銓照大逆律淩遲處死,親屬照律緣坐。理由是他“妄比大賢,托名講學,謬多著述,以圖欺世盜名,又欲妄列名臣,是非顛倒,隱啟朋黨之漸,並且妄稱‘古稀老人’,種種狂悖不法,實堪切齒”。

乾隆命加恩把其淩遲改為絞立決,並加恩免其親屬緣坐。同時命各省查繳銷毀尹嘉銓著述共八十二種,他在各地的碑崖石刻及拓本也全部鏟削磨毀。各省查繳銷毀尹嘉銓文字作品的工作,從乾隆四十六年三月開始,到當年十二月才告一段落。

劉墉正是按軍機處羅列的尹嘉銓著作書目,在全省範圍內開展了大規模的搜繳活動的,隻不過他搜查的範圍比上述的八十二種更廣一些。根據他在乾隆四十六年九月所上《奏為重繳應毀遺書事折》,他這一次上繳書多達一百五十九種共三千四百餘部,並表示“現加意查繳,以期淨盡,此後如有續繳書籍,照舊校閱解繳”。並稱“湖南省誌及府州縣誌書悉經磨勘,凡應行芟節之處,俱逐條刪削抽換另刊”。

不難看出,劉墉在乾隆大規模大範圍查繳、銷毀所謂“違礙”“悖逆”書籍活動中,是承風秉旨、盡職盡責、竭誠效忠於乾隆,積極貫徹其文化專製政策,參與實施打擊文人學士的一係列恐怖活動,才留下了無法推脫的罪責、無法彌補的曆史遺憾。

這裏所說的一鼓作氣,是指一定要把棘手的問題搞得明明白白,這種辦事的方法往往是見效極快,但是常會招至許多矛盾。而不怕矛盾的人,是令人尊敬的。

夫誌當存高遠

關於立誌,劉伯溫有一段經典的話:

“夫誌當存高遠。慕先賢,絕情欲,棄凝滯;使庶幾之誌,揭然有所存,惻然有所感。忍屈伸,去細碎,廣谘問,除嫌吝;雖有淹留,何損於美趣,何患於不濟。若誌不強毅,意不慷慨,徒碌碌滯於俗,默默束於情,永竄伏於凡庸,不免於下流矣!”

倘若立誌不堅定,沒有持久的信心,思想信念不果斷勇敢,盲目地受限於忙忙碌碌的世俗之中,悄無聲息地被束縛在情欲之內,長期處於庸俗低下的小圈子裏,那就難免於低級下流了!

劉伯溫的《鬱離子》,值得一讀。這是他修養成“高人”的經驗之談。他日理萬機,無暇去論個人修養問題,隻是百忙中抽空暇為子侄甥兒輩敲關抓節般指點一二。沒有廢話,但說的全是要領。簡單地說,全文有下列幾個要點:誌存高遠,追效聖賢,絕欲棄滯,領受頓悟,忍去廣除,誌強恒毅,思念慷慨,出低拔俗,超脫下流。這不失為一套成功的仁人誌士的修養經,好多地方透露出“超人”的觀點。

俗話說:明師出高徒。難以想象,糊塗廟裏能供奉聰慧的神靈,糊塗廟裏隻能有糊塗神,這才合常理。劉伯溫被朱升譽為“天下奇才”。

這個“奇”字,也不是空穴來風,而是除個人拚搏、努力、聰明、善於學習外,還有好的師承因素。他的優秀的啟蒙老師是龐德公、司馬德操,軍事老師為酆公玖,而教他天文地理等的教師是當時脫離紅塵的一代高人北極教主。如此才能正確解釋劉伯溫之所以成為“天下奇才”的真正奧秘所在。

有超人之誌,方有超人之行,方求超人之師,方得超人之智,方成超人之才。言超人者,不過是超平常人之所行也。平常人,吃、喝、玩、樂、六欲七情纏身,八姨七姑宴請,酒肉賓朋滿座,終日花天酒地,又豈能成才?欲做超人者,就要克製欲念,棄煙廢酒,抓緊一切時間修身養性做學問。“通往成功勤和苦,修養品德儉與廉”。

據載,劉伯溫在向北極教主學習天文地理呼風喚雨撒豆成兵的神學知識時,是頗費了一番苦心的。 北極教主乃一代高人,平生所學,不輕易傳授他人。雖有酆公玖先生大薦,他也要對劉伯溫進行嚴格考驗。原因是我國古代教育,得先知道被教育者的心性,然後決定棄取與因材施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