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棉樹中的女子在縷縷光芒的照射下變得透明,似乎化作一陣輕風,即可煙消雲散。
蕭燁攸走進院內,第一眼就看到了膽戰心驚的一幕,心中深深的恐懼使她赤紅了雙眼,不禁大吼一聲“不--”。
看著被侍衛從樹上抱下來的女子,三步兩步跑到她身爆喘著粗氣,眼中的狂亂令人心驚,使出全部的力氣捏著她的雙肩,勁大到似乎一口氣就能硬生生的捏碎,一字一句的從嘴裏擠出,“瞳,這是你逼我的!”
沾衣心驚膽戰的盯著緊閉的門,已經過了好長時間,屋裏一點動靜也沒有,陰狠的話語和皇上暴怒的樣子在她腦海中過了一遍又一遍,過得越久,她越坐不住,焦急的在門前來回走著,在心中暗暗祈禱瞳平安無事。
直到天已完全黑了,門終於打開了,蕭燁攸笑容滿麵的出現在沾衣麵前,不知為何卻使她毛骨悚然,心中的不祥預感更加強烈。
蕭燁攸前腳剛賺她就按耐不住地往裏衝。
當進去後看到的第一眼,目光就直了,隻知道猛咽唾液,妖孽,兩個字在腦海中滴溜溜的轉。
光滑的地板上,絲綢棉被垂墜在地上,如瀑布般的墨絲隨意的散在潔白的,碎裂的衣服無法遮掩其性感光滑的玉背,使人不由自主的想狠狠的蹂躪,輕輕的喘息聲聽在耳裏,不禁使人熱血沸騰,此絕美的尤物,似乎生下來就是為了勾引人墜入地獄,隻要能一親芳澤,即使刀山火海也甘願。
空中到處彌漫著血腥的香甜味,沾衣的視線停留在光滑的肌膚上沁出的點點血跡,慢慢的往前走了一步,終於看清了,一株血紅妖嬈綻放的曼陀羅花盤踞在光潔的玉背上,深深的印在肌膚骨髓之中,即是人心的妖冶之花,的罪惡淵源,又是內斂而不張揚,淡笑看時間風雲變幻,不隨時光逝去,靜靜的棲於天地間的佛花,能夠呈現出兩種矛盾的極端,唯有曼陀羅。
妖花?佛花?一切隨著心境而變幻。
鮮豔的隨著呼吸不穩而輕輕的顫動,撩撥人心底的,
蕭鳳瞳蒼白的臉上沁出的滴滴汗珠,忍著背上麻藥過去後帝痛,有氣無力的說道,“沾衣,扶我起來。”
仿佛她是一個易碎嫡瓷娃娃,看著沾衣一副想碰又不敢碰的樣子,蕭鳳瞳不禁笑了,這一笑又把沾衣看呆了,這麼多天,她第一次見到瞳的笑容,太美了,無法用言語形容,心禁不住一個勁兒狂跳。
“我沒那麼弱,當年征戰沙場,這點小傷又算得了什麼。”
蕭鳳瞳在沾衣的攙扶下走下床,走到銅鏡麵前當看清後背上的圖案時,一瞬間爆發出的狂怒猶如暴風雪般使人站不住腳,即可又恢複了往日的淡然,快的讓人以為是一場夢。
沾衣抖著腿勉勉強強的站穩,後怕的看著蕭鳳瞳,剛才她的樣子深深的印在心裏,感受到的壓力和恐懼,永世無法磨滅,就那一瞬間,她以為自己深深的陷入地內,即可灰飛煙滅。
那一刻沾衣就明白,蕭鳳瞳的來曆絕不簡單,往後的日子中對她多了一絲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