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點點的流逝,太陽正懸空中,不知不覺已到中午了,她就這樣站在那裏一動不動,無視周圍來來往往的即害怕又好奇的目光,眼睛始終緊盯著臉上掛著幹淨的笑容,手中一直忙個不停的男子。
“哥哥,那個怪女人怎麼還不走啊,她是不是壞人啊?”司空寒笑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幾次抱怨了。
司空寒之在忙碌中抽空往白憬那裏看了一眼,在看看有些害怕的雙胞胎,下了一個決心,輕輕的拍了拍手,麵粉飛散而開,在耀眼的陽光下閃閃發光。
他繞過重重人群,穿過街道,在白憬麵前站住了。
“敢問可否願意過去品嚐一下我們宸寒燒餅店的燒餅。”
白憬就這樣怔怔的望著司空寒之,漆黑深邃的瞳孔裏深深的印著他一個人的影子,有些木木的點了點頭。
寒笑和寒語好奇的打量著拿著燒餅呆坐在那裏一言不發的白憬,不時的兩個一模一樣的小腦袋湊在一起,交頭接耳的低聲討論,到最後目光一致同情的看著她,也不再害怕她臉上可怖的疤痕,原來她的腦袋有問題啊!真可憐!
竟然被人以為是瘋子,這恐怕是正在想心事的白憬沒有料想到的吧。
華雄三角眼滿是算計的毒辣,緊盯著仍舊雖然忙碌但笑容燦爛的司空三兄妹,鉤了鉤食指,在跑過來的下人耳邊嘀咕了幾句後,露出了陰森森的笑臉,司空寒之,如果你要是識趣的關門大吉,也許老娘會心軟放你們一馬,哼含這都是你自找的,誰讓你敬酒不吃偏要吃罰酒,那就別怪老娘心狠。
“我們的燒餅很好吃啊,你不嚐一口嗎?”司空寒笑鼓足勇氣走到白憬身爆開口問道。
白憬似乎沒想到她會和她講話,愣了一下,抬頭看了一眼司空寒笑,透過她雖然害怕但仍舊硬著頭皮的善意微笑看到不遠處忙碌著的司空寒之,突然冷掉了的燒餅硬生生的硌痛了手心,反射性的站起身,頭也不回的衝出這裏,倉皇失措的飛奔,仿佛身後有什麼怪獸追逐一般。
“寒笑、寒語,那位怎麼了?”司空寒之有些奇怪問。
雙胞胎異口同聲的指了指腦袋,人小鬼大的樣子煞是可愛,“這裏生病了。”
白憬前腳剛走沒多遠,後麵就跟來了一群五大三粗的家丁模樣的人,蠻橫叫囂著轟走了所有的客人,臉上掛著奸邪的淫笑,如鐵柱一樣橫在那裏,直把他們三兄妹逼到角落裏。
司空寒之緊緊的摟著簌簌發抖的雙胞胎,強壓下心中的不安和恐懼,努力挺直身板與她們抗衡,即使如此,聲音仍舊控製不住的輕輕的顫動,“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幾人嘿嘿的笑聲異常刺耳,眼珠賊溜溜的上下打量著司空寒之,淫邪的目光更加肆無忌彈,就在這時,一陣漫不經心的腳步聲使她們的神情一整,畢恭畢敬的讓開一條道,慢悠悠的走來一個高瘦斯文的紈絝子女模樣的女人,隻可惜倨傲的神情破壞身上納書卷氣息,渾濁無神的目光一看就知是縱欲過度,嘴上掛著不懷好意的奸笑,真是可惜了一副好皮囊。
“大表哥,別來無恙啊!”
司空寒之的臉色刷的一下子蒼白,“司空逑,是你?”
“你我表兄妹分開了這麼久,第一次見麵居然是這副態度,真的好傷表妹我的心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