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寒之警惕的緊盯著在店裏來回打轉的司空逑,“你究竟想幹什麼?”
“沒什麼事,就是來看看大表哥,看來你的小日子過得也有滋有味的啊!”笑眯眯的大量四周的司空逑,突然突然神情一變,“給我砸!”
陰狠的一聲令下,粗壯的家丁一擁而入,隻要看見東西就砸,攤子被掀的亂七八糟,到處一片狼藉。
司空逑見狀,不禁得意的仰天大笑。
護著弟妹站在角落之處的司空寒之,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多日的努力就這樣毀於一旦,他不甘心哪,此刻敵強我弱,如果他強出頭,不但落不到好處,反而還會連累弟妹,他不能拿弟妹的安危冒險,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們蠻橫的到處摧殘,每一聲碎裂的響聲都在著他的心,牙齒緊咬著嘴唇,即使流出血也不自知。
圍觀的人痛惜的看著眼前的一幕,卻沒有一個人敢出頭,誰敢和京城首富司空家作對,更何況司空逑是家主的嫡出長女,極有可能會是下一代家主,誰吃飽了撐著沒事幹專和他們結下梁子。
轉眼,宸寒燒餅店已千瘡百孔,直到被砸的找不到可以再毀掉的東西了,家丁仍不泄氣的又用腳把四周踩了一遍,方才罷手。
“為什麼要這麼做?我們隻想過著安守本分的過著平靜的生活,難道這也不行嗎?”沉默已久的司空寒之終於開口了,難掩其中的痛恨和悲傷。
司空逑自得其滿的吹散空中的灰塵後,仍不忘欣賞一下自己的傑作,轉了一圈後,在倔強的司空寒之身邊站住了,伸出手想要去揩一下他潔白的下顎,隻見他厭惡的一扭頭,堪堪的躲開她的騷擾,見狀,她有些悻悻然的放下手。
“本樂意不成嗎,你要知道,你那副清高的樣子最令人討厭了,你以為自己是誰啊,居然敢跟本臉色看,還四處造謠,傳播司空家的壞話,既然你敢做,就得承擔後果,以後,不管你開多少次店,隻要開一次,本就砸一次!反正本--我,有的是耐心--”說完,她們一行大搖大擺的走了,絲毫不給他們說話的機會。
“哥哥,我們該怎麼辦?”
司空寒語被剛才發生的事嚇怕了,一個勁的往司空寒之懷裏轉,嫩嫩的童音裏掩不住的極度恐懼。
從開始就一直安安靜靜的司空寒笑突然站直了身體,仰著頭望著司空寒之的雙眼,使勁的挺直自己的小,“我是司空家的女兒,就該頂天立地,哥哥,從現在開始,就由我來保護哥哥和弟弟吧!”
蒼白的小臉上不再是往日孩童奠真,取而代之的是不是一個八歲女孩該有的堅強,堅定不移的童音,字字震撼了司空寒之,瞬間熱浪直襲眼眶,鼻子有些酸酸的,思緒翻滾,要不是他這個哥哥做但失敗了,本該愉快享受童年的弟妹豈能被迫早早的長大,而且是那麼的懂事,懂事的讓人雄,千言萬語的愧疚與感慨最終化為一個緊緊的擁抱。
這一幕全落在不遠處的白憬眼中,寬大袖袍下的手緊了緊又鬆開了,神情落寂的轉過身離開這裏,兄妹之間濃濃的親情仍在背後盛情上演,黯淡的寂寞也顯得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