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司空寒笑聞言不禁一愣,等反應過來時,臉上掛著強烈的不滿,“師父,到底怎麼啦?我哪裏做錯了,隻要您說我就改,不要不教我啊!”
“就這麼辦,練武的事先不要提了。”白憬冷冷的拋下這句話後,轉身就走了,絲毫不理會身後憤憤不平的人。
一日為師終生為母,這句話她還是明白的,既然是師父安排的,即使再不服氣,還是謹遵師囑認命的去做雜物,不管旁人欲言又止的目光,執意要一個人完成所有的事,賭氣般固執拒絕任何人的幫助,沒有了往日開朗樂觀的樣子,隻是悶不吭聲的一個勁兒幹活,不管是誰問她,隻是哼哼的瞪了白憬一眼,弄的旁人以為白憬又怎麼惹她了。
不管周圍的疑惑和埋怨,白憬始終波瀾不驚如一潭死水,靜靜的專注於手中的活,感受著不同的手感,由開始手上粘的到處是濕麵粉,直到雙手光滑幹淨,如同最終揉搓出來的麵團,期間一點一滴的過程總是能使她心靜,繁亂驅逐於九霄之外,專注於眼前。
這時身後傳來一陣響聲,白憬終於有了反應,回過頭,隻見司空寒之摔倒了,而東西都散落在地上,司空寒笑像做錯什麼事一般連連道歉。
原來是一直在生悶氣的司空寒笑頭也不抬四處衡闖,結果沒看到身旁抱著東西的司空寒之,一下子撞上去了,結果就出現了眼前這種情況。
白憬見狀,俯下身,幫助他們把東西一一撿起來。
最後隻剩下一個東西時,司空寒之和白憬同時伸出了手,兩手不經意的觸碰了一下,頓時如觸電一般瞬間縮回了手,心怦怦直跳。
司空寒笑詫異的打量著他們兩個一番,好奇的說出聲,“哥哥,你的臉好紅啊!”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司空寒之刷的站起來,捧著東西逃也似的離開了這裏,獨留白憬站在原地神情複雜的看著剛撿起來的物件。
從那一天起,司空寒之總是有意無意的躲著白憬,他們之間的氣氛有些古怪,即使再小的孩子也能有所察覺,兩個相似的小頭顱緊緊的湊在一起,竊竊私語,左想右想就是想不出他們之間出什麼毛病了,問娘吧,她什麼也不說,總是高深莫測的一笑而之,吊足了兩個小的胃口,經過秘密商議後,一致決定,含既然誰都不說,那她們就自己去找。
忙著往外端剛出爐的燒餅的白憬目光觸及司空寒之,瞬間逃也似的扭過去頭,眼中一閃而過的迷離,似乎困惑於什麼。
“阿彌陀佛,是白施主嗎?”
白憬聞言抬頭看了一眼,當看清眼前站著手撚佛珠神態祥和的女尼以及身後跟隨著一個年幼的小女尼時,不由一愣,隨後恭恭敬敬的雙手合什一回禮,似乎對於她的出現絲毫不驚訝,“師太!”
“果然是你白施主,多日不見,施主變了不少。”
白憬輕輕的一點頭,“這一切多虧了師太!”
“施主言重了,世間萬物由來皆有因,正是施主前世種的善果,方有今日的造化。”
“多謝師太,不過今日難得相逢,能與在下一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