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你這臭小子總算露麵了,一頭半個月不見我還以為你死了,告訴你,三天之內再不交租,就給老娘搬走。”在林峰心急如焚的時候,一個腰身纏著幾圈肥肉,臉上化著豔裝的老女人吼道。
“朱大媽,之前不是才交了三個月的租金嗎?還有一整個月沒到期呀。”林峰俊俏的臉上盡是愕然。
“什麼三個月?之前不是貼了公告了嗎?租金漲了,你不租就走。”那老婆娘可是相當的不客氣,罵例例地道。
“不是不是的,過兩天發工資我就給。”林峰心頭裏直罵這老女人數遍,但是現在為了生計,也不好再說什麼,再遲點過去,別說工資了,毛都沒有得拿。
浮城裏,酒吧街,皇朝盛會俱樂部,林峰將自行車蹬得輪胎冒煙,總算在十分鍾之內趕了過來。
“你這小子,你能不能對這工作上點心呀。”來到皇朝酒吧的時候,年齡與林峰相差不遠的男人,臉上帶著怒氣道。
“剛哥,我也沒辦法呀,不是跟你說了嗎,這幾天我有點忙,你又不肯放我假。”林峰無辜地道。
“你這小子還好意思說,這個月你都休了八天了,再休就算是我也保不了你,臭小子,都說讓你推了那救助站的活了,你就是不聽,不單浪費時間,還把自已的工資丟在那救什麼孤什麼殘的。”陳剛帶著滿臉的怨氣道。
“剛哥,別說了,還是讓我先打卡吧,再不進去,領班就要找我麻煩了。”林峰故意推開這話題,滿臉笑意,也不管陳剛怎麼說自已,閃身就走進了大舞廳裏。
“臭小子,你這麼做,苦的是自已呀。”陳剛在林峰身後不死心地道。
“但我不後悔。”林峰說完後,笑笑消失在大門處。
陳剛看著林峰的背景,搖了搖頭也沒有再說什麼,這些話自已不知道說了多少次了,可是林峰總是這樣叉開話題。
接下來的時間裏,林峰一直在幾個包房裏被人呼來喝去,不時打掃著殘局,直到淩晨三點多鍾,等到包房裏的人陸續離開後,林峰才有休息的時間。
後半夜的大街上已經很少有人在,在昏黃的燈光映照下,整座城市仿佛陷入了沉睡的世界裏,漃靜得反常,隻有那些小街小巷裏有著搖搖晃晃的人在走動著。
林峰坐在一石椅上,倚靠著背,長長地伸了個懶腰,仰望著夜空,從口袋裏拿出一個戒指,對著天上的月亮不斷地來回看,這期間,林峰本是彼倦的臉上微笑了起來。
而在此時,在離他不遠的一塊霓虹廣告牌下,一個身穿白衣的女子,正扶著牆壁嘔吐不已。
女子身穿白色的吊帶裙,年若二十左右,白皙細嫩的肌膚瑩若白脂,修長筆直的大腿與那婆娑身材非常的野火,女孩沒有多加粉飾自已,瓊鼻櫻唇,眼眸如水,精致的臉容下美麗動人,黑色長發披散,加上衣著性感,令她顯得無比的豔媚。
女孩臉上一片緋紅,嘔吐了好一陣後,靠在電線杆上不斷在幹咳,似乎就要倒下似的。
林峰回過頭看著她,這麼漂亮還喝醉了的女子,在這混亂的酒吧街裏醉酒,無疑是最危險的事情。
“走開呀,滾。”那女孩見身邊圍過來了人,大聲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