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等到了嶺南,那裏有他早已安排好的東西。
到時候姬越得死在那裏,順便幫他把妖族傷人這個黑鍋背下去。
國師的目光自然也就會看向他。
皇帝總算是說完了,再一次詢問道:“姬越,你意下如何。”
姬越斂眸,沒當場表明自己的想法,隻說自己要回去征求師尊同意。
這正種了皇帝和姬衡的下懷,兩人誰都沒有阻攔,隻恨不得姬越腳步再快一點,馬上就告訴國師。
帶著已經有些冷了的糕點與栗子回到鎮魔塔,麵對依舊還是原型的蘇哲時,姬越陷入了糾結之中。
和師尊相處九年時間中,他算是了解到自己這個師尊有多麼單純。
毫不誇張的說,如果不是蘇哲妖族族長的身份以及自身極高的武力值,在這皇宮中活不過三天。
他要是把妖族傷人的消息告訴師尊,師尊一定會想要跟著他們一起去嶺南。
這樣不就如姬衡的意了嗎?
可如果不說,一去嶺南的時間少說三個月起步,師尊問起來他應該怎麼回答?
雪白的小狐狸叼了一塊雞肉幹送進自己口中,尾巴拂過姬越的手:“小姬越又有事瞞著我。”
即便馬上十八歲,姬越每次聽見蘇哲這麼叫自己還是會結巴:“師、師尊!我不小了!”
狐狸從沙發上跳下,狐尾遮住少年的視線。
狐尾消失,沙發上的小狐狸已經不見了蹤影,取而代之的是身材修長的青年站在麵前,右手食指抬在姬越下巴上,居高臨下看著少年。
青年氣質清冷,落在少年臉上的目光並沒帶多少感情。
姬越卻覺得下腹有一些燥熱,連忙移開視線低頭,不敢繼續看蘇哲。
妖族對人類情緒感知變化很敏感,感受著空氣中的絲絲燥熱,蘇哲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倒要看看,這小崽子還能憋到什麼時候。
重新變成狐狸跳回沙發上,在姬越抬頭之前蘇哲先行開口:“皇帝是不是告訴你,嶺南出現妖族傷人的案例了?”
姬越剛才恍然出現的心猿意馬想法褪去,眼中全是驚訝:“師尊怎麼知道的?”
蘇哲沒回答他這個問題,而是繼續說道:“我不僅知道皇帝告訴了你什麼,還知道這背後是誰在搞鬼陷害妖族。”
一句話,讓姬越剛溫熱起來的心又冷了。
師尊為什麼明知道是姬衡在陷害妖族都不對他動手?難道師尊也注意到姬衡了嗎?
還是說是在暗示自己,師尊逃不過原來的命運。
“又在腦補些什麼!”狐狸一爪子拍在姬越腦門上,將少年從越來越危險的想法中拖出來。
姬越捂著紅痕,低聲呼了一句疼:“師尊知道是誰,為什麼不把他揭露出來?”
明明是狐狸的形態,姬越依舊覺得自己從蘇哲那雙眼睛中看出來麵對傻子時的同情。
再定眸時,狐狸眼中的同情已經消失,又恢複成一貫毫無波瀾的模樣。
小狐狸伸出爪子又敲了一下少年的額頭:“單單我知道沒有用。”
“以姬衡的身份和受皇帝的寵愛程度,更需要的是證據。”
另有一點,是他打算趁著這次一起去嶺南,再刺激一下姬衡,讓他的意識完全被鎮魔塔下,世間唯一的魔入侵。
隻是這一點,沒有必要告訴姬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