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領頭男人冷哼一聲,跨馬走開幾步。
隨即一刀將向導砍死。
“給中原人當狗。”收回刀後再次開口問道。
“你們這走的什麼貨?”
“都是一些皮子。”麵部的疼痛幾乎是讓他咬著牙說出話。
這領頭之人太過放肆了,當著他們的麵就把向導殺了,就不怕報複嗎。
對於大當家的話,領頭男人顯然是不信的。
隻見他再次抽出腰間佩刀,劃開蓋在貨車上的厚布,他的幾個手下也分散開來,做著同樣的操作。
滋啦一聲,入眼的正是一張又一張已經處理好的皮料。
“呦嗬,北域的雪狐皮,整整一車,這要是拉進關,可不得了呀。”領頭男人聲音有些戲謔。
“可不是,雪狐一尺值一金。”底下手下也附和道。
與此同時其他幾處貨車也被檢查了個仔細,兩車皮子剩下的都是藥材,這些東西一但運進關內,不知要造就幾個萬貫家財的富翁。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形容的一點沒錯,這群麻匪沒想按照道上的規矩來,顯然是要獨吞,商隊的大當家與東家跟車的人對視一眼。
“動手!”隻聽大當家一聲大喝,隨後抽出懷中斬馬刀,一刀將身旁踏蹄不安的馬腿斬斷,馬上匪徒也是跌落下來,大當家當即就是一刀,落馬匪徒人首分離。
聽到大當家命令,三十多人也一並掏出武器,準備圍殺其餘匪徒。
“媽的。”喬可暗罵一聲,這大當家是失了智嗎?帶著大家圍殺化勁高手,拜托。
不過這時他也不得不上前,他也是商隊成員,就算他不動手,可已經被牽連,要是沒動手,萬一成功了,這二十個匪徒的屍首事後怕不是要多出一具。
“殺。”索性心一橫,也抽出砍刀殺了進去。
三十對上十八,勉強平分秋色,這群匪徒除了領頭之人,其餘也都是二流三流貨色,雖比他們強可也沒強上多少。
對比這裏,大當家那邊就要慘上許多了,不說步戰對上騎,就是一流對上化勁那也是被碾壓。
大當家心裏苦,可他說不出。
麻匪領頭之人騎馬加速衝殺,手中砍刀揮出,本就是沉力一刀,加上馬的加速,這刀威力更大了。
錚的一聲。
又是一陣“嗡嗡嗡嗡嗡。”
大當家手中砍刀好一陣亂顫,震的他是手臂發麻,這一刀他要是沒擋住怕不是要被腰斬了。
領頭男人一擊未中,牽馬後撤,準備再來一擊。
大當家也是瞅準時機,躍起就是一刀,領頭男人見狀要擋,可這也正中大當家下懷,他本就不是要攻擊人,而是胯下的馬。
大當家由於以強攻弱,掉以輕心,麵對這圍魏救趙的一擊,隻能狂拉韁繩。
大馬棕毛豎起,前身高高躍起,躲過這一刀的同時,就要踩踏而下。
大當家收刀不斷翻滾,躲避著蹄踏的同時也不忘回身揮砍。
大馬受了驚嚇,竟然想掙脫身上領頭男人,轉身在逃。
可化勁高手,又怎麼可能被這馬甩下去?
握著韁繩的手,猶如鐵鉗一般,任由這馬如何掙紮,都在馬上紋絲不動。
不多時,這黃棕大馬,竟被活活勒死。
大當家擦了擦嘴角的鮮血,眯著眼看著領頭男人從馬上跳下。
“嘿嘿,化勁高手不過如此。”此時他竟有些,沾沾自喜。
而領頭男人臉色則陰沉到了極點,實力差距很大,這讓他起了想要娛樂一下的想法,可這也有些小瞧了大當家讓他找到了一些機會,不過他可沒有認真。
此時,喬可這邊,也激戰正酣。
他們這三十人,大多身上都掛了彩,而對麵十八人,也有一半折了馬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