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內,李挖挖和小蓮正在練功。他一方麵顧忌她身上的傷,無論動作還是招式,都小心翼翼,束手束腳。
另一方麵,自己卻又饑渴難耐,恨不得將對方生吞活剝。
如此雖手忙腳亂滿頭大汗,然仍不得要領。越是心急,熱稀飯越吃不到嘴裏。
小蓮被他折騰得實在挺不住,便聲音顫顫乞求道:
“將軍,身上傷口有點疼,要不,就讓我上床躺著吧,這樣也能更好伺候你。”
但已近乎癲狂狀態的李挖挖,哪裏還聽得進這些廢話。
隻是嗯嗯的不停哼哼著,隨之猛然“啊”一聲,兩手緊緊掐住小蓮大腿。
她也一聲驚叫,張口死死咬在他肩膀上。
很快,他整個人便死狗般癱下一動不動了。
院子裏,落在地上黑影全都身穿夜行服,頭戴黑布套,僅僅露出兩隻眼睛。
四人相互對視一眼,留下一名黑衣人原地警戒,其餘三人小心搜索著往前走。
穿過一個魚池,越過一道走廊,前麵出現了一座亭子。
這正是“旱龍閣”,此刻,挖機就停在裏麵。
領頭黑衣人打個手勢,唰的抽出腰刀,兩名同伴也拔刀在手,分別從三個方向朝挖機包抄過去。
月朗星稀,皎潔的月光灑在大地上,院內亭閣和房舍在地上投下團團陰影。
陰影中,三名持刀黑衣人一步步向挖機靠近。
好不容易千裏迢迢趕來,終於得以見到這個渾身鋼鐵和刀槍不入的怪家夥了,他們心裏都激動不已。
這些黑衣人,正是於丹和她的侍女白狐、黑狐。
近了,更近了。三人胸腔裏都怦怦跳著,她們全覺得有些奇怪。
為何能夠力斃二千匈奴禿鷲的無敵戰神,竟會一動不動呢?
是在靜待時機,等著給她們突然一擊?還是想耍陰謀,在引她們上鉤?
由於這是頭次如此近距離接觸挖機,她們全不敢大意。
就在兩者相隔僅有一米左右時,於丹打個手勢,三人一起停下來。
就著微弱月光,她伸出一根手指,分別朝前後和中間一指,意思是讓她們占領兩頭,自己直取核心。
兩名侍女會意點頭,三人同時飛身躍起,各自搶占目標位置。
於丹攻擊重點是挖機駕駛室,她落下的地方也正在門窗旁。
因為是夜間,加之古人不懂玻璃為何物,於丹並不知道那是透明的門窗,還以為啥都沒有。
所以,人剛站穩,她便舉刀朝挖機心髒——駕駛室裏猛刺進去。
但隨著“當”的一聲響,彎刀卻仿佛紮在鐵板上一樣,震得她差點鬆手。
於丹連忙掏出火折子,點燃一看,又伸手摸摸,才知道自己的刀是紮在這白色鐵板上了。
並且,裏麵根本沒人。
“難怪那麼厲害,原來心髒都穿著鎧甲。”她倒吸一口涼氣。
知道裏邊沒人後,於丹膽子也大了,她嚐試著兩手緊握刀柄,使勁朝白鐵板猛戳。但仍無濟於事。
於丹不知道的是,這現代防彈玻璃,連子彈都穿不透,又豈是她彎刀能紮穿的?
旁邊兩人遭遇也好不到哪裏。
白狐跳上去的地方是油箱頂,除了旁邊幾根欄杆,什麼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