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采取“割喉”招法,彎刀使勁朝欄杆劃過去,可那些鐵杆卻紋絲不動,邊晃都不晃一下。
黑狐落下的地方則為左前輪胎。
她與於丹一樣,站穩就來個先發製人,兩手摯起彎刀,刀尖向下便往輪胎上猛紮。
可“咚”一下,彎刀反被彈了起來。由於用力過大,反彈得也較猛,差點沒把她弄下地去。
見於丹點火,她們也各自掏出火折子點燃,小心觀察著麵前情況。
第一波攻擊後,挖機既沒反擊,也不出聲,就那麼靜靜的趴著。
這讓他們既興奮又緊張。
白狐和黑狐來到於丹身邊,三人站在履帶上,悄聲議論起來。
“公主,這家夥是不是死了?”黑狐說,“不然咋不動呢?”
“就是。”白狐也道,“咱們都折騰她半天,咋沒見一點反應?”
於丹想了想說,“不會。我看八成是那個人不在,這家夥才沒法動的,想必那人施了法術或是喂了藥呢。”
“不然,咋這麼聽話?”
兩夥伴點點頭。白狐又問:“那咱們咋辦?”
“這麼重的鐵家夥,咱也扛不回去呀。”黑狐說,“不然把它弄走,不就萬事大吉了?”
於丹總結道,“看來,這家夥和那個人,他們是一對的,誰也離不開誰。咱們既然知道這個在這,就再去找找那家夥吧?”
兩侍女馬上同意,三人跳下挖機,迅速向旁邊堂屋大廳摸過去。
大廳門關著,四下靜悄悄的。
所有屋裏的燈光都熄滅了,隻有月光如水一樣灑在院子裏。
於丹收起彎刀,掏出一把匕首插進門縫,隻聽“吱呀”一下,門被打開,三人立即閃身進入。
屋子裏黑漆漆的,於丹再次點燃火折。
黑狐一眼就看見桌上壇子,她打開聞了聞,臉上眨起笑意,輕聲道:
“酒,公主,是酒!”
三人互視一眼,於丹也感覺有些渴了,見桌上還有杯子,便下巴一抬低聲道:“那就每人來一杯,解解渴。”
黑狐忙不迭往杯子裏倒酒。
三人同時一口喝光,接著揩揩嘴巴來到那堆麵料蓋著的“小山”前。
“這會是啥呢?”白狐問。
“還能有啥,肯定破銅爛鐵唄。”黑狐道,“沒見外麵那鐵家夥,說不定這些就是它身上掉下的東西呢。”
“揭開,看看不就得了!”於丹說著後退一步,手中匕首對準前方,以防突然襲擊。
白狐伸出彎刀,對準布片輕輕一挑。
三人立馬被嚇了一跳,一準閃著白光的銀子出現在眼前。
“這麼多錢,我的天!”黑狐慨歎道,“都快趕上咱家的羊群了。”
“公主,這銀子,你說有多少?”白狐也驚訝。
於丹畢竟是公主,好歹也見過些世麵。沉思一會便道:“可能有百萬兩吧!”
“百萬?”白狐和黑狐都驚訝得怔住。
於丹左右掃了一眼,見廳中再沒別的東西。便順手拉過布料,用刀劃開,扔了兩塊給同伴。
白狐與黑狐一臉懵懂:“公主,這要幹啥?”
“裝銀子呀,快點。”於丹罵道,“傻瓜,能扛多少拿多少,趕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