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嘴角抽了抽:“倒也不必。”
吳琊緊繃著:“要不還是我去吧?”
胖子一把摟過吳琊:“我說天真,你還是別去了,你要是去了,指不定要出現什麼狀況。”
吳琊一臉怨氣。
你禮貌嗎?
我綁了個坐,頭也不回的揮了揮手:“再見了媽媽,今晚我就要遠航,別為我擔心,我有快樂和智慧的槳。當你醒來千萬別告訴別人,我正搖著月亮船在銀河上遠航……”
眾人一臉問號。
華和尚:“她幾歲了?”
胖子:“不知道,沒問過,一看你們就沒習慣,習慣就好了。”
另一個人問:“她為什麼是滑過去的。”
“我們是不是也能滑過去?”
吳琊猛地站起來:“對啊,我們也可以滑過去啊。”
眾人麵麵相覷,所以為什麼非要找個探路的。
“我是一個酒精過敏的帥哥,我的酒品爆差,但是我爆愛喝,隻要稍微喝一點酒我就會死,但是讓我瘋狂喝酒,你就會死,我會掀起桌布,給你吃個巴掌,手握起白酒王,然後吹牛撒謊,老阿姨叫我寶貝,男的自我保衛,我暴揍我的,老板並且丟了一個崗位……”
眾人聞聲看了過去,隻見聲音是從小哥身上傳過來的。小哥抬起胳膊,點擊了接聽。
“歪,小鍋啊,你們過來吧。”
嘟嘟嘟……
胖子憋笑:“我說小哥,你這鈴聲挺別致啊。”
吳琊也忍不住了,看向別處偷笑。
小哥淡淡的看向了崖底。
路之遙正在崖底的房子上掰瓦片,一下打了個噴嚏。
“誒呀,真的是幾分鍾不見,就想人家了呢,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叮咚。
是一條短信,發件人是小鍋。
——你參了。
我看著短信一臉迷茫。
“我參了?小哥要吃人參?”
接著上麵的人依次學著我的方式滑了下來,首當其衝的就是小哥。就是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忘記了什麼。
我看著小哥:“草莓吃沒了?小哥吃櫻桃不?”
“不吃。”
!!!
我一定是得罪了這位神明。
不然,他怎麼會拒絕食物。
我開始反思,我哪裏得罪了小哥,但是我又想不到,實在是令人費解,我捂著腮幫子陷入了沉思。
“小哥,吃李子不?”
小哥低頭看著下麵。
“不吃。”
我敲著腦瓜子百思不得其解,這個到底是啥情況啊。這時候胖子也過來:“怎麼了,瘋子?”
我小聲試探性的問道:“你們在上麵惹他了?”
胖子憋笑隨後看著我:“瘋子,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哈”
嗯?跟我有啥關係啊?
難道是因為我草莓沒挑籽?
不是吧不是吧,我尊敬的張家族長大人,不至於這樣吧。
吳琊走過來看見胖子哈哈笑著:“行了,胖子你再笑了,小心小哥揍你。”
我笑眯眯的看著吳琊:“什麼事情值得你這麼開心啊?”
吳琊看著我:“還不是你給小哥的手…b”
胖子立刻捂住了吳老板的嘴:“天真啊,天真你嘴那麼快幹嘛呢,你讓瘋子她自己琢磨去唄。”
手啥?
我目光落在了小哥的手腕上,死去的記憶突然攻擊我。我好像想起來了,小哥的來點鈴聲似乎……
我看了一眼已經到了下麵的小哥,我深深的認識到了自己犯的什麼錯誤。我可能讓小哥社死了。
……
以小哥的腹黑性子,肯定是會算計回來的,我這不得防備著他什麼時候坑回去啊。要不我過去讓他打我一頓?
不行不行,這倒是傳出去根本沒法解釋,別人不得說我們小哥家暴啊。給他好吃的他又不要,這怎麼辦?
要不我綁幾個汪家人過來給小哥出出氣?
這可真的是為難我路之遙啊。
吳琊掰了掰瓦片:“怎麼掰不動啊。”
“沙杯,凍住了當然掰不動啊。”
胖子挑眉:“瘋子,天真我們也下去看看吧。”
吳琊見狀低頭看了一眼:“走吧。”
倆人看向了沒說話的我。
“你們倆先下去吧。”
我掏出了電話,我要求助。
“在線等,讓一個高冷的帥哥生氣了,怎麼哄。”
天庭第一反骨:反了他了還敢生氣。
大公主紅兒: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月下老人:@正兒八經小道士,紅線了結一下。姻緣繩買一送一,現在找月老報名有優惠哦,神仙優先發貨。
“老頭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月下老人:咳咳咳,確實有那麼一點。要不茱萸小友再試試?說不定有奇跡呢。
“我三生石都去了,哪裏還有什麼奇跡啊。”
我看著下麵的眾人似乎有什麼新的發現。
那還是在我師父活著的時候,我在道觀裏正在挨打,月老身邊的小仙吏闖了禍,不小心將一堆亂七八糟的姻緣都綁在了我一個人的身上。
導致那段時間裏的道觀人格外的多,後來月老將我身上的姻緣繩子薅而起,一不小心用力過猛,將我的姻緣薅沒了,月老說我將孤寂萬年。
曾經去過地府看三生石,甚至連三生石都沒我名字。
想到這裏,我歎了一口氣隨即也到了下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