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叔叔,這是我所有的資產,我已經全部都轉到安安的名下了。”
消失了三天的祝沐淵回來後,直接在白父麵前放下厚厚一遝文件。
他又轉頭看向君白,笑著說道:“以後,靠你給我發工資了。”
君白無語,這人說要去辦事,原來卻是去弄這件事去了。
不過依照祝沐淵的性子,君白還是微微頷首,“嗯,那你可要好好工作才行。”
祝沐淵渾身都散發著開心。
工作的是祝沐言,他隻需要陪好白白就可以了。
這邊,白父拿起那些文件一一看過去,嚴肅著臉,完全看不出他的想法。
片刻後,白父放下文件,審視的看向祝沐淵,“這些資產加起來過五億,你轉給綏安不後悔?”
祝沐淵搖頭,一臉正色回答:“不後悔,我認定白白就是一輩子。”
白父臉色還是不好看,“希望你說到做到,要是有對不起綏安的事情,我就是拚了這條命也要讓你不好過。”
祝沐淵保證道:“白叔叔放心,如果有對不起白白的事情,我自己首先都不會放過我自己。”
君白在一旁淡定的看著兩人交談,沒有開口。
回到房間後,祝沐淵一臉委屈的說道:“白白,你剛才都不表態,我說的都是真的。”
“我知道啊。”君白慵懶的靠在床頭,“如果你做了對不起我的事,不用別人,我就會殺了你。”
語氣很輕鬆,但祝沐淵卻在一瞬間感受到了寒意。
如果真有那麼一天,青年覺得是最絕情的那一個。
不不不,祝沐淵趕緊打消這種假設念頭,他對白白的心沒有假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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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驗室還沒建成,君白先接到了官方實驗室負責人的電話,在確定了發過去的資料都是君白個人的之後,便邀請君白去他們的實驗室。
被君白直接拒絕了。
他不希望有人在他的成果上指指點點,還不如自己研發成功了後,再給他們使用。
他的性格不適合成為被動方。
白天,祝沐言兢兢業業的為君白當助理,晚上祝沐淵坐享其成。
雖然祝沐言沒有什麼不滿,但君白實在看不過眼,晚上的時候對祝沐淵也不假辭色。
這讓祝沐淵很鬱悶,但又不敢表現出來。
之前他隻小小提了一句,就被趕出臥室三天,可不敢再一次惹怒青年。
研發有了一點階段性的突破。
君白給整個研發組的人都放了半天假。
最高興的就屬祝沐言了,他計劃著,親手給愛人煮飯吃。
君白攔住他,“我們出去吃,順便看場電影。”
祝沐言眼睛一亮,“白白,這算是我們的第一次約會嗎?”
他不知道白白和那位有沒有出去約會,但是在他這裏,就是第一次。
君白笑著點頭,“嗯,第一次。”
兩人剛走出實驗室大門,就被人攔住了。
六位穿著製服的人員呈半包圍狀態將兩人圍了起來。
君白收起麵對祝沐言的笑容,冷下臉看向對方:“這是什麼意思?”
其中一人拿出自己的證件給君白看了一下,說道:“白先生,我們接到舉報,您身邊的這位祝先生真正身份是K國一個非法殺手組織的成員Y,我們需要對他展開調查,還請兩位配合我們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