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什麼都弄順了再來的話,黃花菜早涼了,後金都占領大明好多年了。隻有慢慢的走一步算一步,在摸索中前進吧。
畢竟後世的許多表象知識我總算是具備的,在實際中遇到的問題總能采取一定的辦法加以處理。
既然楊默有當先生的天份,我就沒有讓他再管理生意,讓他在商州城裏開了一家私塾,招收一些內部6-8歲的子弟組成一個實驗班。破天荒地在學齡兒童中用阿拉伯數字以及相關的一套方法普及起算術知識。
總結我後世的經驗和湯若望的看法,我們編寫了一本薄薄的相當於小學一年級的識數的教材,至於後續的課程再在實踐中積累慢慢總結吧。
為了取得更好一點的效果,我這次招收的學生都按照一定的聰明程度排序,挑選了相對來說更聰明一些的三十個孩子,提供免費的食宿,免費的教育。
當然,我這是長遠的打算,因為等他們長大成才還有十多年,不知道那個時候,我是不是能夠當上皇帝呢。如果不能,我就不知道我這樣的實踐具有什麼樣的意義了。
在我看來,我的所作所為並沒有影響到已經形成千年的世俗文化,孔聖人的儒學依然是這個私塾教授的重點。我知道,一件新事物的出現,一定得給別人一定的時間認識並接受。
好在,我辦私塾的事情也沒有大張旗鼓。
我讓湯若望找了一個他手下的傳教士任教員,教算術課程,反正,他們這群人的中文底子已經相當深厚了,都在大明生活了好幾年,跟小孩子溝通完全沒有問題,完全能夠勝任這樣的教育。
至於口語上的差異,我就讓他們盡量用京師官話教學,反正這個世界的漢語並沒有一套標準的注音體係,會認會讀就行了,發音上的差異就隻能任其存在就是了。
至於要不要搞什麼漢語拚音方案,得結合具體的情況來處理了。
作為交換條件,我答應給他傳教提供最大的便利,甚至就是我自己本人入教都是有可能的。
當然,這話我沒有明著跟他說,我可是大明的皇族,當今皇上的弟弟,去信仰泰西的妖教,成何體統!
有我這個王爺的身份,以及我和他師生的關係,我的這點要求他當然不能不答應。
也就是說,後世意義上的小學,就在我商州大地上誕生了。
由於沒有什麼基礎,我當然不能一上來就教他們微積分吧。再說,這個世界到這會兒還沒有微積分呢,牛頓他老人家還在苦苦的等待那棵蘋果砸他頭上呢。
雖然每個階段該學什麼,我不太清楚,但終歸還是知道循序漸進,由淺入深的道理。有了這個大綱,我還是能夠編寫一些粗淺,不夠係統的教材。
反正,小學階段學的是一些必要的加減乘除,初中就學一些平方開方,還有一些平麵幾何的初級知識。
高中學函數,立體幾何,解析幾何,大方向我還是知道的。反正我也暫時沒打算要他們之中誕生幾個高斯,萊布尼茲。我知道的那點數學知識就夠用了。對於中學課程的學習,我雖然沒有深入的體會,無法察覺對整個民族的教化作用,但好在,後世這一套方法也經過實踐檢驗過的,具有邏輯和可操作性。
而且,我的終極目標是標準意義上的大學。不過,我認為這個世界的大學可能也就相當於後世高中的水平就夠了。如果要從無到有地生成一個後世意義上的大學,我認為是不可能的。什麼條件都不具備,隻有慢慢的發展吧。
牛津有八百年的曆史了,但我並不知道八百年前的初創的牛津都會怎麼教學生,微積分是不可能的了,應用物理也是不可能的,牛頓力學更是沒得學。
反正一切抱有實驗性質,我哥要是抵擋不住朝廷保守勢力的攻擊,那麼我關門就是了。我哥難道還會因為我妄圖改良社會的目的而降罪於我。
我的目的當然還是讓人們更好地為統治階級服務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