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新聞。
君宴哪裏沒看出的士司機那點兒小心思,隻是,總不能將人家的眼珠子挖掉,將耳朵割去吧?
他神色尷尬的轉頭看向扯著他衣袖眼巴巴的看著自己的安以卿,隻覺得那雙濕漉漉的大眼睛就像是天真的幼鹿,純淨,無暇,讓他的心不知為何有些軟,居然就點了頭:“好,我們結婚!”
就像她說的那樣,如果不是最愛的那個人,那麼嫁誰娶誰,不都是一樣嗎?
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能有一天放下葉晚清,能否還能愛上一個人,他更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才能為她報仇,但他很確定的是,如果不能為她報仇,這一輩子,自己都不可能忘記她,這已經成了他生命裏的一個執念,可偏偏家裏已經無法再放縱他下去了,結婚生子,是勢在必行的,既然如此,跟誰結婚不是一樣?
何況,他越看安以卿越覺得順眼,如此,結婚,也沒有什麼不可以。
他把目光從她身上移開,刻意不願去想那個讓他真正下定決心的原因。
而安以卿根本就不知道他心裏在想些什麼,聽到他答應了,頓時心滿意足,興高采烈,“啊,我終於找到個人結婚了。爸,媽,我結婚了,你們再也不用因為我,而感覺恥辱了……”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到最後漸漸模糊不清,君宴也隻以為她跟他一樣,感情受挫,不願意結婚,從頭開始,又拗不過父母的關心,所以才會想要跟他結婚,頓時對她就多了幾分親近。
安以卿歪歪的靠在他的肩膀上,他也有些頭暈,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養神。
同是天涯淪落人啊!
“警官,東郡華庭到了。”司機停下車回頭看向後車座相互依靠閉眼仿佛睡過去的兩個人,出奇的感覺兩人真是般配極了。
若不是知道他們才剛剛認識沒多久,他一定會以為他們是情侶。
莫非這就是姻緣天定?
君宴驚醒過來,看了看外麵,確實是到了地方,因此點點頭,掏出皮夾子付了車費,又轉頭看向安以卿“喂,下車了。”
安以卿不醒,他輕輕的拍她的臉,才將她叫醒,她甩甩腦袋看出窗外,軟糯嬌問:“到了?”
“到了。”君宴低頭看她:“你能自己下車嗎?”
“能,當然能了!”安以卿轉頭找了半天終於找到自己的包包,爬著下了車,卻站都站不穩,差點就跌到,幸好君宴在一旁扶住她,要不然準得跟大地來個親密接觸。
君宴歎息一聲,他就不能寄希望一個醉鬼能好好的自己回家。
看著出租車離開,他半摟半抱著她,問道:“你家住在哪裏?”
“我家,我家在東郡華庭……”安以卿覺得這個胸膛真的很結實啊,莫名的給她一種安全的感覺,也許是因為他是警察的緣故吧,其實她心裏對他的信任還是不少的,隻是這麼一放鬆,她整個人又迷迷糊糊起來,說個地址都說不清楚,隻是翻來覆去的說東郡華庭,可君宴怎麼問她到底在幾棟幾樓她都說不清楚,君宴找了她的包包,門禁卡上也沒有標識,沒有辦法,他隻能將她帶回家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