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2 / 3)

“哈哈,可是那些人畢竟不是你啊。跟她們上床的時候,我看著她們像你的地方,親吻著她們,腦子裏卻無時無刻不在想著你。可是那種時候,把她們當成你,又覺得是對你的一種侮辱。而每一次醒來,我都會很生氣,因為我知道,身邊的女人,不會是你。”

“好在我費盡心思,終於還是成功了。我為了娶你,多不容易?”

少女不言不語,靜坐床邊,低垂臻首,似是含羞不語。

“怎麼不說話了,啊,我知道了……是害羞了不是?”

少女似是充耳未聞,動也不動,話更是不說,依舊是低著頭。

他取過秤杆,走向少女,步履蹣跚,臉色通紅:“堂堂鎮西將軍的孫女居然還會害羞,哈哈,讓我看看,你害羞是個什麼模樣?”

鎮西將軍這四個字,使得少女身子微微顫抖。她望著地麵上那雙離自己越來越近的腳,隻覺得與此時此刻所受到的羞辱相比,那種恐懼簡直不值一提。

蘇漸微顫著手,用秤杆挑開火紅的蓋頭。當他看到蓋頭下那張幾近完美的臉龐,呼吸不禁一窒。

“你真美。”

少女像是完全沒有聽見,低垂著雙眼。她坐在床邊,安靜,像是水邊的蘭花,有些孤芳自賞,更有些令人憐惜。

“高興一點,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蘇漸的好媳婦啦,”他坐在少女身邊,開心得像個孩子,“還不給我樂一個?”

然而少女仍然是麵無表情,雖然她坐在他的身邊,卻令他有咫尺天涯之感。醉酒後的蘇漸更像是一個孩子,有些委屈地嘟囔:“唉,不笑就不笑了,來,我們睡覺。”

說著話,蘇漸突然伸手按住少女柔軟的手背。少女觸電似的縮回手,驚怒之下,一雙妙目圓睜,殺機畢露。

然而醉酒之後的蘇漸哪裏看得到殺機?他嘿嘿笑了起來,帶著酒氣湊近了些,說:“別那麼凶嘛媳婦,來,讓我親一個。”

少女像觸電般躲在一邊,強行壓抑心中的羞惱和憤怒,故作鎮定地說:“蘇公子請自重,下麵還有同牢合巹之禮,禮畢之後,我們才算是夫妻。”

蘇漸看著擺在不遠處的酒杯和肉,有些不耐煩地說:“這裏就我們倆人,什麼規矩禮法,做不做,又有誰知道?”

少女認真地看著他,淡淡地糾正道:“你知道,我也知道。”

蘇漸素來知道她的脾氣,隻是沒有想到她比自己所認識的那個爾嵐更加執拗。他怔了一怔,無可奈何地歎了口氣,用僅存的理智拿起了刀子,歪歪斜斜地切下一塊肉,用筷子夾著,遞到少女口邊。

少女麵無表情地含在嘴裏,嚼也不嚼便吞進腹中。也許是肉塊太大所以噎著了還是別的什麼緣故,一顆淚珠從她的眼角無聲滑落。

蘇漸沒有看見這一幕,他給自己切了一塊肉,一邊嚼著肉,一邊開始倒酒。

少女看著漸漸滿溢的酒杯,依舊是麵無表情——隻是,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酒杯斟滿,蘇漸一手一杯,再次坐在少女身邊,笑嘻嘻地說:“我說傻丫頭,喝了這杯酒,你就是我蘇家的人了,有什麼話想說嗎?”

少女接過酒,沒有說話,卻笑了起來。

笑容裏,滿是寂寞。

滿是蕭索。

“我就是喜歡看你笑……”蘇漸也笑了起來,快活而放肆,“你笑起來,我就覺得這個世界太他媽美好了!來,幹了!”

互換了酒杯,蘇漸一飲而盡。

少女看著他的喉頭上下活動,兩眼開始泛光。

她的笑容開始有了顏色,一絲興奮,一絲快意,一絲怒意,一絲殺機。

“好了,喝完了,”蘇漸驕傲地向少女展示了自己空空如也的酒杯,然後又像孩子似的委屈地叫道,“你怎麼不喝呢?”

少女仍是一笑,將酒杯遞給了蘇漸:“你幫我喝,好不好?”

蘇漸傻笑著說:“喝就喝,誰怕誰?”說著,把那杯酒接了過去,一飲而盡。

少女默不作聲地為蘇漸又倒了一杯,淡淡說:“今夜良宵,與君共享,實不枉今生。來,再飲一杯。”

蘇漸嗬嗬傻笑著,仰頭喝下,然後打了個酒嗝。少女接過酒杯,再倒滿。

如今,隻需等到藥力發作。

到時候,一切就結束了。

“我不喝了,”蘇漸突然停下,嘿嘿笑道,醉態惺忪,“媳婦你真壞,是想把我灌醉對吧?我告訴你,我的外號可是千杯不醉,當年在碧遊城將軍府,那麼多人都沒能灌醉我。今天晚上,我就讓你知道我另一個外號,是萬花樓的那些姐姐們送給我的,叫一夜……”

話說到一半,蘇漸突然猛地抱住了少女,把她壓在了身子下。

“你要幹什麼!”

少女又驚又怒,奮力去推,但是奈何她如何奮力使勁,終究推不開一個麵前這個男人。

“我要幹什麼?你說我要幹什麼?”蘇漸快速脫掉了自己的外套,露出了健壯的胸膛,眼中滿是狂熱,“我們倆今晚成親,然後洞房,還能幹什麼?”

忍受著對方帶著濃烈酒氣的呼吸,少女的奮力反抗慢慢變得徒勞,甚至反而在某種程度上刺激了對方。蘇漸瘋狂得親吻著她,從額頭,到臉頰,從鼻尖,到唇,到粉頸,到鎖骨,帶給她前所未有的體驗,也帶給她前所未有的羞辱。

可是蘇漸很快不滿足於親吻,他的手突然突破了少女的嫁衣,伸進了少女的褻衣之內。

少女隻覺得肌膚一涼,立時心悸地叫了起來,下意識地使出了全身力量去抗拒。可是那雙手卻仍然肆無忌憚地遊走著,一邊解衣,一邊撫摸她身軀的每一處肌膚,甚至不放過任何一處,帶給少女無限的羞恥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