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能不能借用你手機一下?”我訕訕問她。
“幹什麼?”
“打給我兄弟借錢為你包裝。”我正氣凜然。
“不必!”女孩兒冷然拒絕,轉身走進櫥窗將一襲金色禮裙從模特身上扒下,抱在懷中徑直走進試衣間。
空餘我一人站立原地,懊惱剛才進入櫃台前沒看清模特禮服胸口有多低。另兩店員表情詭異站在遠處對我指指點點,我沒在意。
片刻更衣室門開,傳來一聲嬌喝:“馮重音先生!我陪您赴宴是否丟臉?”
我的眼神肉體瞬間被美人淪陷,脫口而出:“絕不!是我三生有幸。”
我挎著從衣裝店撿來的美女走出商場,順著兩聲喇叭“滴滴”,看到身著黑色西服的尿泡擠出一輛奔馳車窗探身向我招手。
尿泡未對我身旁美人驚異:“馮爺!輸人不輸陣!我拚了一周營業額租來的大奔還算場麵吧?”
我鼻頭發酸,還未來得及感激,身側美人已嬌叱出口:“什麼是輸人不輸陣?老娘與你家馮爺輸在哪裏?”
一記發問窒得朱四樣把光頭縮回車裏,我打開車門替店員美人撩起裙擺幫助她入內,自己從另側上車,掏出請柬遞給尿泡。
引擎響起,我們三人赴宴而去。
酒店門庭燈火輝煌,盡顯富貴張揚。
我一路調整心態,下車前已然恢複浪人本色。
服務生打開車門,我閃身而出矯健繞到左側拉開車門,一把將盛裝美人兒橫抱出來,小心翼翼放立在地。門童看我對伴侶如此尊重佩服不已。
等待半晌車子未動,我敲敲駕駛位的窗戶。玻璃緩緩降落,一顆光頭幽幽對我怨到:“人家也要抱抱。”
“滾下車來,立刻馬上!”
門童傮然從尿泡手中接過車鑰匙,未搞清楚我三人關係,美人掩口輕笑把個尿泡光頭羞的通紅。
我出示請柬,進入酒店,心想此行不管是悲是喜,有這兩個活寶在旁相助我是絕不會輸陣了。
廖冰兒!我馮重音來了!
“緊張嗎?您要是反悔咱立馬班師回朝?”尿泡鬼祟問我。
“我……”
“緊張個屁!過門不入怎是咱家作風!”
“嗯!過門不入非我馮家作風!”我竟然與店員美女出奇的心有靈犀,末了惡作劇的衝尿泡學了女孩一句:“你緊張個屁!”
尿泡被嗆聲,兀自悻悻然:“是是是,我不懂您馮爺一家作風!也不知道福喜兒懂不懂……”話末已變成嘀咕。
大廳一個“恭祝林少與廖家千金喜結良緣”的牌子指引我們入內。
尚未走近婚宴禮堂我太陽穴嗖然鼓起!一種前所未有的詭魅感覺充斥我心。再看尿泡亦麵色沉重,挑起一隻眼眉盯住禮堂大門。
“怎麼?”我想讓朱四樣對我的奇異感覺做出詮釋。
“不知道。”尿泡搖頭:“隻感覺有些森森鬼氣不該出現在這裏。”
“嗯。”我哼了一聲,不理店員美人詫異,繼續帶領二人前行。
直至門口登記,我埋頭簽字才想起問美人姓名。
答曰:“林葫蘆。”
我挑眉質詢,美人卻高傲昂頭不理,無奈我一筆一劃在親友簿上尿泡名字下方寫上林葫蘆三字,未曾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