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記入冊,我三人走到門口,待左右門童拉開廳門便邁步而進。
嗬嗬,好氣派的訂婚宴席啊!
高朋滿座,遙相呼應,城中權貴怎算也是到了九成九。回想我在校園草地跟廖冰兒談論將來婚禮,我傻話的十幾桌中檔酒店的宴席招待親朋相聚,怎麼能與如今場麵同日而語?
我心情複雜,挽著美人兒林葫蘆走向前去跟廖冰兒和她未來郎君打招呼。
廖冰兒看到我來先是一陣得意,隨即見我挽著美女赴宴,猛然神情劇變,她那標誌性的歪“8”孩兒嘴竟然扯了一扯嘴角。
我對她相知甚深,知她這模樣是要嚎啕大哭的前兆,忍不住心中一痛,甩下身側美人朝前緊走兩步。
兩股之間一陣劇痛讓我停下腳步,轉身看到店員美人雙手提著禮服裙擺,伸出一隻腳將高跟鞋在地毯上掂點,神色嘲諷得意。這娘們兒竟然對我菊花偷襲。再回過頭看廖冰兒尚未來得及哭就被一旁身著高檔禮服的林家闊少擁住腰肢過去答謝親朋。
我疼痛之餘反倒感激美人兒提醒我今晚是參加舊愛婚宴,自嘲的揉了揉屁股,退後兩步重新摟住她細腰。她賭氣掙紮了兩下並沒敵得過我天生厚臉皮,也就由得我浪子回頭了。
我強顏歡笑朝前跟新人打招呼,沒曾想包括林少在內的周邊親朋都對我二人到來驚訝不已。
“葫蘆!”
“葫蘆?”
“葫蘆?”
“葫蘆!”
葫蘆葫蘆葫蘆葫蘆……
我看到廖冰兒的橫“8”字嘴撇的愈發大了,但是又不敢在眾目睽睽下哭泣。
心痛想:若在平時,你早俯身我懷中痛哭了吧,丫頭。
“哈哈哈!沒想到我林葫蘆會來參加你訂婚典禮吧?”店員美人毫無姿態的張揚大笑,雙手掂起長裙調皮的向周圍人們鞠躬招呼,末了原地轉了個圈圈還跳了一跳。
心神恍惚的我此時正魂遊太虛。眼見林葫蘆賣萌,竟然鬼使神差的自然伸出雙手到她胸口將稍顯鬆弛下滑的低胸禮服朝上提了一提!完了右手還在她左胸大奶上輕輕一拍,好心提醒:“小心走光。”
驚覺四下死寂我才魂靈歸位,天呐!我到底都幹了些什麼!
我強自鎮定上台,與呆若木雞的林少握手,祝福他二人白頭到老,永結同心。返身下台不辨方向,差點與廖倩兒撞個滿懷,被她殺得死人的目光蟄了一下,又趕緊無奈的找回到林葫蘆身旁。
天旋地轉!
地轉天旋!
很久很久很久以後周遭一切仿佛恢複正常,我坐在椅子裏雙手掩麵,從指縫裏偷瞧了一眼應酬歸來的林葫蘆,她貌似從剛才那一刻起目光就沒離開過我。
“我本想瀟灑赴宴,顯示爺們兒氣魄。可剛剛我都幹了些什麼?”我戰戰兢兢問她。
“你幫我打理胸衣。”
“然後呢?”我哀悼自己的窘迫。
“然後你還恬不知恥的在大庭廣眾之下拍我咪咪!”林葫蘆絲毫沒有膽怯。
老天!
殺了我吧!
“想死沒那麼容易!我二十周歲清白女娃兒一個………………”
上帝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