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章 追狐(2 / 2)

我擠了擠尿泡肩膀好奇問道:“是誰搞出爆炸這麼大的場麵?”

尿泡一指坑中小畜:“就是這隻老狐狸!”

眾人一聽皆感愕然。

卻見那小畜聞言居然抬起頭來衝朱四樣淒然一笑,竟口吐人言:“林少非我所傷,卻是因我而死。我倆生時不能同眠,隻寄望死後可以同穴了。”說罷噌噌躥上坑來直奔廳中立柱撞去!

廳中四人聞白狐言語動情,正琢磨內裏究竟,誰曾想那畜兒竟然有此一著。眼看搶救不及,廖冰兒與林葫蘆嬌呼出口,我跟尿泡也愣在當場。

不料那小畜眼見要撞到石柱卻陡然急刹轉身,朝著大門疾射而出!

中計!

朱四樣青筋暴起,怒喝狂追,我急忙端起桌上酒杯潑向尿泡身後,這才回頭囑咐廳中二女:“警察馬上會到,你倆隻說不知情由,待我二人理清此事再行處理!”

……

……

我跟蹤酒味一路追至城東山下,撿起被拋棄的黑色西裝苦笑不已,尿泡你是否真正好熱,為何非在此時除衫。眼看兩條山路各奔他處,我該如何選擇?

我本性討厭抉擇,可事關尿泡安危也不禁猶豫彷徨。心念電閃終是抱著瞎貓碰到死耗子的心思選取一側山路攀上。好歹有一半概率,至少我爭取到時間。

萬幸我尚有兩分****運氣。不消片刻便發現山路兩旁灌木枝椏有被帶倒的痕跡,那定是尿泡體格太寬衝刺所致。

午夜深山,皓月相伴,一路疾行而來,心中愈發灑然。不過我傾囊購置的新裝已然被野樹枝椏撕成了丐幫爛衫,索性將外套剝落丟進灌木,這樣倒還利落。

約莫奔行了十幾裏路,我竟然絲毫不覺得疲倦,心道這傀儡屍魃的鐵殼真正妙哉。

再行十裏眼前豁然開朗,這山林深處竟被人為開拓出一大片空地。毛竹為籬,圈出小院,正中赫然有兩間爬滿藤蔓的石屋透出星火光亮!

深林僻靜,我站在竹籬門外聽到尿泡聲音,咋一聽丫像是正在從事體力活,累的呼哧帶喘,伴有女孩兒家婉轉嬌啼。細品之下我嘴角上揚,笑歎:男人公狗,丫連狐狸都敢幹!

我躡手躡腳走進籬笆小院,鬼鬼祟祟湊到石屋窗前,就著燈光朝裏一看,驚呼出口:“不好!四樣醒來!”

屋門陡開,我擰身飛撲將那剛要躥出的白狐堵截回去,借勢翻進屋內一腳把門踹死,才起身依靠木門衝那狐狸淫笑。

“怎麼個情況?!!!”尿泡從八仙桌上爬起,矗立屋中傮然發問,身側一襲物件自桌上滑落墜地。

被我堵在牆角的白狐竟像是鄰家女兒一般嬌羞,低頭埋進前腿不敢相見。

我摒了片刻終究憋不住了,一邊緊盯白狐,一邊捧腹大笑:“****的尿泡!你是否單身太久?連野獸毛皮都能引你發春?哈哈哈哈哈……”

話說我聽到旖旎聲響,以為是尿泡大獲全勝,在屋宇內對白狐施暴,好奇之下猥瑣心起,才想從旁窺探他人獸淫戰,未曾想隔窗瞧見房內朱四樣一絲不掛,趴在八仙桌上對著身下一團獸皮吭哧使力,那白色小畜兀自蹲踞牆角,口吐人聲發出婉轉呻吟!

可憐我這光棍至今的尿泡哥兒淪陷妖狐迷惑,竟然還如此賣力表演。

正是人間奇毒,一味毒身,一味毒心。然中毒者,一“位”無知,一“位”甘心。

話一挑明,身受妖法迷惑的朱四樣尷尬不已,抓起地上獸皮包裹赤身裸體。羞怒之下衝到牆角一把抓起白狐就要往地上摜去。

“且慢!”

“且慢!”

兩下吆喝製止了尿泡魯莽行為,一聲發自我口,一聲吐自狐嘴。

那白狐由打尿泡魔爪逃生,掙紮兩下落地。頹然縮進牆角,詭眼瞅了瞅我。

我倚著木門衝她邪笑,搖了搖頭示意此路不通,還賤賤的用下巴指指窗戶:有種試試那裏?

尿泡心領神會,披著獸皮過去堵住石屋小窗。

他靠在窗前身被獸皮,抖楞光腿,又惹得我啼笑皆非。

狐兒想是看不下去了,低頭奔到一旁把尿泡長褲叼拉過來,兩米開外放下,轉過狐身用後腿扒拉著將褲子朝尿泡推近。

白狐的羞澀行為另我著實忍俊不禁。

尿泡紅著老臉抓過褲子套上,再靠回石窗已然少了些許底氣。

相持片刻,我正待發問。

那白狐卻是識趣,低頭溜到另一牆角,白光一晃化作人身。

“就是她!就是她!”尿泡急吼:“兄弟小心!白狐作妖了!我剛剛……”。

我心中明了,故意嘲弄道:“你剛剛就是將她壓在八仙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