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不知如何邏輯。
“那就是說林少變態畸戀愛上了一隻叫‘慕青’的薩摩!而你倆又那麼像(天知道薩摩為什麼都長得一個德性),於是他時常把你當做她!”尿泡搶道。
錦衣玉食、家財萬貫,你以為高富帥都跟你一樣低級趣味?我瞬間覺得跟尿泡結拜拉低了我的智商。
白狐肅然辯道:“不,林少與我單獨相處時曾不止一次說‘慕青你變回人形來,解我相思之苦吧’。”
尿泡不解道:“難道林少遇到另一隻狐妖?”
我聽到此處眉心一跳,福至心靈:“樂菱姐姐,你可還記得‘屁遁’?!!!”
“啊!”白樂菱動容:“二姐!難道是二姐?”
我腦中不禁浮現如下情景:雪山下,村落中,莽漢屠狐時,村姑戲耍,將一隻狐仔兒捕起玩弄,卻被丫奮力挺起小屁屁釋放毒氣,勝利逃亡……
我心念不定,於是暗運屍魃靈氣,注入雙目,瞳中金光一閃觀瞧白樂菱小腹,看她腹中狐氣安詳才放下心來,確認她沒有言謊。
白樂菱麵皮一寒斥責道:“別以人類之心度我!”
“OK,我道歉。”我聞言收斂靈氣慚愧不已。惱恨自己小人之心度狐狸腹部,竟然還被窺破,我特麼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心都有了我!
“出來!”
“出來吧,兄弟哎!”
“我該死,我多疑,不要攔著我!我要鑽進地縫裏去!”我羞得不想見人,隻拚命朝裏鑽。
白樂菱端坐椅中一臉的哭笑不得,卻又不敢鬆手:“馮爺的皮帶質量不錯!”
“拽緊點你。”尿泡提醒她道。
“一定。”白樂菱堅定不移。
……
……
“既生裙,何生褲?”下山的時候我悻然質問尿泡:“簡直多此一舉!”
尿泡斜眼瞅我,又偏過頭去負手行路,悶聲嘀咕道:“褲子是必須有的,否則你這個浪貨早鑽去不知何處。”
“我們現在去哪兒?”東方漸白,我向尿泡商討去路。
“回酒店,看看什麼狀況。然後馮爺勿忘,那奔馳是咱租來的,要還給車行了,否則過了中午,你要多付一天的賬目。”尿泡身被獸皮頭也不回。
“哎呀!”我大驚跳起,回頭便往山上跑,邊跑邊叫:“亓殼亓殼嚓吧嚓吧蓌八蓌八蓌……”
尿泡趕上來一把將我摁在草叢中,捂住我嘴不讓念完。
我好不容易掙紮出他的魔爪,才懊惱道:“為何不讓我喚樂菱出來?”
“你想作甚?”尿泡急道:“人家許我們咒語難道可以隨便用麼?”
“我忘記了好大件事!”
“什麼事?”
“我忘記今日彩票開獎,能否讓她告知開……”
“你大爺!”尿泡一把將我摁進草叢:“我租大奔的一周營業額又沒要你馮爺付賬!”
……
……
回到市區時二人已經狼狽不堪,酒店周遭已被警察扯起封條禁入。我本想尋徑進去,卻見廖冰兒身披毛毯,在一堆人擁簇下走出酒店跨進林家豪車。
引擎轟鳴中,林家豪車揚長而去。我朝天打個哈哈,背負雙手與之背道而行。
“滴滴”聲響尿泡把車從地庫開出。
我故作瀟灑,緊跑兩步,從打開的車窗躥入,坐定下來整整襯衫領口,拉下安全帶係上:“走吧。”
“馮爺好身手!”尿泡讚揚:“‘嗤啦’是什麼意思?”
“褲子叉了。哈哈哈哈……”
我與尿泡同時爆笑:“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