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行,她得拿出壓倒性的氣勢。
“厲先生,你現在是在違背我的意誌,脅迫我,想強行與我發生性交行為。”
“勸你及時收手,避免真的觸犯我 國 刑 法。”
不亂陣腳,厲晟琅有一瞬間覺得被她勸服是怎麼回事?
但他很快調整過來,“褚警官,你說的很對。確實是我欠缺考慮了!那我下次努力爭取取得你的同意,這樣,就不是在犯法了。”
注定是他的人,再怎麼逃也逃不出他的狼爪,他尚且可等等。
什麼叫下次努力爭取取得我的同意?他就這般肯定我會同意?褚落眼眶逐漸泛紅,那模樣仿佛成了被逼紅眼而無計可施的可憐小兔子。
厲晟琅去盯她水潤潤的眼睛,“我什麼都還沒做,怎麼一副受盡委屈要哭?”
褚落隱去眼睛湧現的濕意,倔強道,“你到底要怎樣才肯放過我?”
微涼的指腹粗糲蹭著她纖細的脖子,語氣決絕道,“休想!”
“你是我的女人,我兒子的母親,這輩子都無法改變的事實,你為什麼就不信?”
褚落無語翻了個白眼,何必和“有病的人”去爭論,還不如用結果狠狠打他的臉來得痛快。
現下,不能把他逼瘋。
“想要我相信,你總要拿出真憑實據,不是在這裏空口說白話。”
厲晟琅掐上她的脖子,沒使力,反倒是手臂暴起的青筋隱忍又富有張力。
無聲的拉扯,終是他敗下陣!
想來這女人沒聽他的話乖乖去做親子鑒定,要證明他們之間的關係其實也不難。
結婚證,他一直有帶在身上。
“停,你解衣服扣子幹嘛?”褚落慌張去阻止他解西裝扣子的手。
他所穿的是定製款的八粒扣雙排扣西裝,是不常見的款式。
一般人穿西裝,會出現上扣下不扣,亦或下扣上不扣,出席各種場合都比較正式。
他的是右排全扣,一般人提起全扣第一時間想得就是老氣,過時。可這些字眼永遠不會出現在他身上。
裁剪合身的西裝映襯得他更加挺拔,腰處勾勒得給視覺上呈現得更為精瘦,寬肩窄腰,翹臀長腿,天生為西裝而生的男人。
見無法阻止,褚落很有骨氣別開眼。
厲晟琅瞥見她這種反應,突生笑意,小腦袋瓜到底在瞎想些什麼?
他從西裝內口袋掏出一本證件。
當紅色本本映入眼簾,褚落有些怔住:
“結婚證???”
此時的厲晟琅已然鬆開對她的鉗製,褚落心有忐忑翻開結婚證。
裏麵赫然有持證人的名字,男女雙方信息,結婚日期,大大鋼印等其他。
最為震驚的是,那2寸照裏甜美略帶嬌羞的女孩居然和她長得一模一樣。
她能昧著良心說是撞臉嗎?
就算說出去,她自己都無法相信。
她泄氣胡謅,“你說,這世上應該有長得相像的人也不足為奇......吧!”
“再說,我也不是洛羽甜啊,我叫褚落,土生土長的花都人。”
“你一定是認錯人了,對不對?”
“又或者,你這證上的照片是合成的?”
“......”
褚落越說越小聲,最後消音,到產生自我懷疑。
聽完,厲晟琅被氣笑了。
他反問,“你作為一名警察,不應該想辦法去事實求證嗎?”
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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