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無心身形頓了頓,淡然的臉上終於出現裂痕。
“也是冤孽,他要是當時狠心殺了你,他的兒子可是會好好的活著。可惜他去死換來你與華宴的命,也是留不住。”
聽到這句話,越無心大吼一聲,朝牧笙攻去,那一掌如排山倒海之勢,內力雄厚,暗房周圍瞬間炸開。越無心眼睛通紅,追著牧笙而去。
“有詐,爹,爹。”司齊急急地叫著,可越無心聽不見,固執地追尋牧笙。
“你用的內力次數越多,吸進的毒煙就越快發作。我知道魔教毒醫擅長百毒,不過你恐怕是撐不到那個時候。”牧笙攬著蘇少時,臉上是狠辣的笑容,“放!”
越無心與司齊陷入一個包圍圈,漫天毒針立刻射來,越無心凝視屏氣,一揮掌,內力噴湧,將毒針振落。他的嘴角溢出鮮血,顯然毒已入肺腑。
司齊祈求道:“爹,以後一定能夠報仇,現在保住命才要緊。”
越無心緊緊抱著司齊道:“兒子,爹對不起你,我帶你回家。”說完一陣強烈的內力洶湧而來,漫天的毒針不僅落下,更是反彈回去,越無心拚盡全力要離開。
“你以為這樣簡單就能走。”牧笙拿著劍,攔住越無心:“當年奪妻之恨,我永遠難忘,必定用你的血祭奠亡妻。”
越無心一手護住司齊,同牧笙過招。遠處廝殺震天,好像是魔教眾人攻入接應教主。越無心的神智逐漸模糊,僅僅靠著意誌力與牧笙過招。
司齊十分清楚越無心的狀態,見他幾次身形搖搖欲墜。自己強自鎮定下來,充當越無心的眼睛,看著牧笙動作。
“往左。”司齊擰著越無心的衣襟往右扯。
牧笙連忙躲開左邊的假動作,卻被越無心往右打了一掌。
“快上去補一掌。”司齊說完,扯著越無心說,快走。
牧笙正分神想躲開,正好給了空子讓越無心運功離開。接應的教眾一波波往前撲,不要命的為越無心製造時間。
“係統,有沒有續命的東西。”子車漣也是鍾雲,正站在不起眼的角落問道。
“滴——掃描,越無心毒攻將心脈,十秒後無法救回,超甲級治愈術可以護住心脈,保住性命。”
隻有十秒嗎。鍾雲勾著唇,將治愈術幻化成飛刀的模樣,用力擲出,避開他懷中的司齊,正刺入越無心的右胸口。越無心可不能死,司齊得靠他賺積分呢。
司齊眼睜睜看見不知何處的飛刀刺入越無心的胸口,手卻毫無力氣,連替他擋擋都做不到。他往那個方向看去,子車漣正站在那裏,一身白衣,笑容依舊。
為什麼是他,為什麼會是他!司齊喘著氣,幾乎窒息,南溪洶湧而來的情感淹沒了他,情景好像又回到那一天,越無心護著南溪,以身做盾,擋住所有攻擊,含笑見他離開。他渾身顫抖著,終於經受不住,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