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齊推開門,慢慢踱步到子車漣身邊,撚起他一束頭發,笑道:“你當初說的話可記得,你說會永遠愛我,那你現在還愛嗎?”
子車漣露出苦笑,回道:“愛。”
司齊發怒的揉搓著他的臉,鐵烙印的傷疤又破裂,血水往下流淌:“不管我怎麼對你,你都愛我嗎,就算是殺了你。”
“我會永遠愛你,用我的生命。”子車漣偏著頭,連司齊一眼都不願看。
聽到門外的蘇少時離開腳步聲,司齊扯著笑道:“他走了,不用再做戲。你以為用這種辦法,就能讓他對你死心,然後保住那條命。告訴你,我不會允許,我會讓牧笙感受被親兒所殺的痛,讓蘇少時失去一切,而讓你——子車漣感受愛人背叛的痛苦,尖刀紮在心口的滋味。”
子車漣臉色冷漠道:“抱歉,我生來就是這樣絕情,不會愛上什麼人,更不會被人背叛。”
“是嗎?我們拭目以待。”司齊湊近子車漣身上聞了聞,然後捏著鼻子吩咐道:“給他喂散功散,然後拖出去洗澡,身上真是臭。”
魔教已然是強弩之末,全靠司齊一個人撐著,守在那易守難攻的關口,其他人早就被司齊悄悄轉移,安排在越無心身邊。
每日都有正道叫囂,想要攻下魔教,可沒人打得過司齊。
子車漣身上披著大紅色的紗衣,肌膚若隱若現,印了奴字的側臉被帶上半邊麵具,整個人呈現一種妖異的美麗。
司齊扳過他的下巴,湊過去親了兩口,笑道:“我真是後悔,毀了你這麼漂亮的臉蛋。蘇少時也挺美,不過牧笙看了他毀容的樣子,還會不會留著他呢,畢竟牧笙是個人渣,親兒子都隻是工具。到時候,蘇少時被趕回來,我就給他也帶上麵具,你們倆做我的男寵怎麼樣?”
一直沉默的子車漣(鍾雲)終於動了動,他神色奇異道:“你要把我們收為男寵?”
司齊溫柔的笑著,撫上子車漣的臉,手上的血跡也粘在那張白淨的臉龐上。見子車漣看過來,便道:“放心,不是我的。”
子車漣(鍾雲)於是又道:“隻有我不能滿足你嗎?”
司齊古怪道:“你在吃醋?”
子車漣認真道:“不可以嗎?”
司齊大笑幾聲道:“我真的有些喜歡你了。”
“我很榮幸。”子車漣神色溫柔,像是看情人一樣,但是下一刻就被司齊打了一巴掌。
“不許你這樣看我!”司齊一臉戾氣,將掌力打在地上,一個深坑就出現。
子車漣光潔的臉龐立刻紅腫,一張臉徹底毀了。司齊慌忙給他抹藥道:“我現在脾氣不好,忍不住就要打人,你不要再惹我。”說完就馬上離開,深怕自己又發脾氣。
子車漣看著司齊倉皇離開的背影,笑容弧度逐漸擴大,語氣從容道:“快要成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