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19章(2 / 2)

他的動作粗魯,幹脆利落,絲毫沒有容許人反抗的餘地。

到底,她還是來了。既然來了,那就別想出去了。他狂亂的眼眸深處一抹異樣的噬人的薄光,乍然驟起,轉瞬隱匿。身下是白皙柔軟的肌膚,細膩的教人愛不釋手,宛如白玉光潔的肌膚上布滿了他的痕跡。上方有她斷斷續續傳出的不知是難受還是痛苦的破碎的聲音。

雖然理智提醒他要溫柔要耐心,然而藥效的驅使,令他再也沒有辦法忍耐,抬眼瞧她,嘴唇微啟著喘息,氣若遊絲般,有種說不出的嬌媚迤邐。他隻覺得腦中轟的一聲響,什麼都想不到了,隻剩下最原始的與望,兩隻手在她的身子上胡亂撫摸,用力而倉促。

再無法抑製的前一刻,他重又湊上去吻她的唇,含糊的話語就著膠合的唇瓣斷斷續續的溢出來:“玲瓏……玲瓏,我隻要你……隻要你……”

裴玲瓏神誌不清的被楚瑾南翻過來拎過去的烙餅似地折騰了整整一宿,到最後幾乎快要失去意識時還想著身上的男人他真的是平時那個讓他拎點重物都擔心他會林黛玉一樣的嬌弱的吐血兩碗的男人嗎?他究竟哪裏來的這麼好體力還讓不讓人活究竟要折騰到什麼時候那該死的柔儀郡主再被她遇到一定也要她嚐嚐這藥厲害啊啊啊啊啊啊……

第二天醒過來來,已是傍晚。全身骨頭都像被人拆了而後重組了一般,勉力一動,也隻是手指頭動了那麼一下而已。好在感覺身體很清爽,不像昨夜被折騰時那般厭惡的黏膩,讓她心裏少了那麼些憋屈。

“玲瓏,醒了?”有人湊在耳旁說話,溫軟中帶了那麼些愧疚但又非常滿足的意味。

裴玲瓏不用睜眼也知道說話的人是誰,啞著嗓音哼了哼,算是回應。

她不太想說話,倒不是說她此時後悔莫及什麼的,事實上她昨晚再進入這房裏時就已經有了覺悟。她隻是……莫名有些郝然,好像突然間不知道該怎麼麵對他一樣。

想起昨夜的瘋狂,她的臉忍不住紅了起來,睫毛微顫,原本平穩的呼吸也有些不穩起來。俗話說,自作孽不可活。可偏偏被折騰了一晚上的她這回根本就沒有作孽那藥又不是她下的。

正胡思亂想著,軟綿綿的手被害她動彈不得的罪魁禍首握住,那人小心翼翼的問:“玲瓏,你……很生氣對不對?”

生氣?當然生氣,換了別的人被折騰一整夜此刻根本連起身都辦不到睜眼睛都困難,你去問問看人會不會生氣?她於是又哼了哼,本來想將自己的手收回來,無奈力不從心,便隻好被他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