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兩人傷得不重,根本無傷大礙,方君陵自然也就無心再與他們糾纏不清下去,這三個混混也罷、工廠的保安也罷,莫明其妙地和他們打這一架,倒是耽誤了他不少時間。方君陵閉住氣幾步來到了水溝前,一人縱身就跳了過去,然後頭也不回地揚長而去。
而此時彪子才爬到了虎哥、小六兩人的身前,兩人此時已經醒過味來,正在檢查自己的傷勢。隻看了兩眼,虎哥原本高懸著的心就放了下來,兩人均是皮肉之傷,根本就算不得什麼,連醫院都不必去。隻是他自己傷的位置,未免令兩人一想起來就不禁有些後怕。
“虎哥,咱們今天可算是遇上硬渣了!”小六就那麼仰躺在草地上,心有餘悸地道,“那小子可是手下留情了,不然的話,咱們兩個可就不是僅僅受這點皮肉之苦了。奶奶的,他的動作怎麼會那麼快,我小六也一直自認為眼力不差,可他娘的那一瞬間竟然沒看清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虎哥也同樣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任由彪子給他包紮傷口,一臉苦澀地回答道:“別說你了,我他娘的也沒看清是怎麼一回事,隻覺得眼前一花,然後從後背傳來一股力量,我就身不由已地撞向你。奶奶的,要不是你收手的快,那一刀我可是好受不了。搞不好老子從此以後就他娘的成了虎公公了!”他話說的雖然好笑,但是在場的三人卻沒有一個有半分笑意,想起方才的那一刀,三人是後怕不已。
“哎?那小子人呢?”虎哥撲騰坐了起來,向四下裏打量。
“別找了,虎哥。”小六擺了擺手道,“人家早就走了,跳過溝往那邊去了!他娘的,咱們這一架八成是白打了,我看那小子根本就不是衝著這條溝來的,純粹是從這裏路過!”他倒是注意到了方君陵方才的舉動,才說出了這一番話來——哪有既不拍攝,也不拍照,更不取水化驗的記者或者環保人員。
“真的?”虎哥難以置信地問道,要真是這樣,這一場架還真是白打了,沒準對方還在莫明其妙自己三人無事生非呢。
“嗯,虎哥,我也看到了,你們兩人一倒下,那小子就跳過溝向那邊去了,連頭都沒回。不過看那模樣,也不是因為害怕而逃走的,倒是像……”彪子一時間不知道應當用什麼詞語來形容方君陵。
“哼哼,人家根本就是心中有數,知道咱們兩個不過是皮肉之苦,根本就無大礙,有什麼可害怕的!至於彪哥你,更是沒什麼事,估計也就是給抻了抻筋,別看當時痛得死去活來的,等回過氣來,壓根就沒有什麼事!”小六恨恨地說道,出道以來,他小六今天可謂是徹底地栽了,而且是顏麵無存。
虎哥隻覺得臉麵發燒,自己今天這算是做的什麼事啊,不但稀裏糊塗地和人打了一架,還是讓人家把自己給修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