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武歌本就沒有打算獨自離開。三萬八千公裏的路程,武歌僅僅是想想就覺得熱血沸騰。就算兔爺不說,武歌也明白若是真的走完這三萬八千公裏,是多麼巨大的成長與磨礪。武歌的身體內,本就蘊藏著冒險,拚搏的因子。若不是這樣,他也不會在那個時候明知不敵,卻毅然決然的挑戰杜子生。
“我們什麼時候走!”
武歌興致勃勃的問道,有了目標,他就覺得自己的渾身都充滿了鬥誌。
兔爺看著武歌高漲的精神氣頭,頓時覺得這次自己似乎被武歌坑了一把。不過,兔爺當然也不在意這些細節。這樣總比武歌陽奉陰違的好。
日頭逐漸向西花落,絢麗的火燒雲出現在天邊。武歌跟兔爺的影子被拉成長長的一道。
…………
兩個個星期後。
“終於看到平地了!”
連續走了一個星期的山路,武歌根本記不清自己究竟翻了多少座山頭。武歌現在覺得看到山就想吐。
現在出現在武歌眼前的的是一片廣袤的綠色平原,沒有高山的阻擋,沒有各種奇形怪狀的山石,陽光通透的仿佛就在伸手可及的頭頂,鼻翼間滿滿的青草味道。
眼前忽然的開闊讓武歌心情瞬間恢複了不少。相比之下,兔爺就淡定了許多。他有些鄙視的看了武歌一點,覺得武歌的適應能力太差。這僅僅才走了一個星期的山路而已。想他兔爺可是在某個深深的洞穴離呆了好幾百年呢。
前方,是一條極為寬闊的大路,足夠二十匹馬並行的大路,這條大路橫貫了整個平原東西方向。
武歌順著大路望了一眼,卻根本望不到平原的盡頭。畢竟他不是兔爺,不可能看到三萬八千公裏外的地方。
“兔爺,你說這平原……?”
武歌扭過頭卻發現兔爺一臉陶醉的閉上了眼睛。鼻子如同狗一般不停的聳動。嘴角似乎有口水滲出,反射出一點點晶瑩的光芒。
兔爺忽然睜開眼睛,眼中有一種叫做饑餓的情緒。
“兔爺我聞到了靈魂的味道。非常美味!”說這話的同時,兔爺還咽了口唾沫。
武歌本來以為他已經完全適應了兔爺的生活方式,但是現在他發現,並沒有。難怪這幾天兔爺沒有吃過任何的東西。
“但是我為什麼找不到這個靈魂存在的地方?”
武歌抓住了兔爺這句話裏的意思。兔爺口中的靈魂,似乎並不是活著的人的靈魂。這讓武歌鬆了一口氣。看來兔爺還沒有**到殺人吃靈魂的地步。
“我還就不信了,武歌,等我找到這個靈魂,咱們倆再走!”兔爺揚了揚眉毛,惡狠狠的說道。
“好吧”
武歌歎了一口氣,反正他也沒有辦法改變兔爺的決定。三萬八千公裏的征程,才一個星期,就要被耽擱一段時間了。
“別這麼唉聲歎氣的,兔爺我覺得這裏麵或許有一場機遇在等著我們倆。”兔爺拍了拍武歌的肩膀,鼓勵的說道。
“明明就是你想吃什麼靈魂,說的這麼好聽。”
武歌翻了翻白眼。
“武歌,你知道前麵那條道路是什麼嗎?”兔爺忽然問道。
“官道啊。”武歌莫名其妙的說道。
“很好,那你知道官道最大的用途是用來幹嘛的嗎?”兔爺又問。
“行商啊。”武歌不明白兔爺究竟想要說什麼。
“很好,在這樣一片荒無人煙的平原,又無人把守的寬闊官道。你知道通常會出現什麼嗎?”兔爺繼續引導武歌。
武歌本來就不笨,一聽兔爺這麼說,頓時明白過來。
“你是說強盜團?”
“真是夠蠢,這都要我引導。你的腦子裏麵是兔爺我的糞便嗎?”兔爺鄙視的說道。”
武歌憤怒的瞪了兔爺一眼,想要將他分屍一百零八塊。
“現在,他們來了。”
武歌順著兔爺的目光看去,隻見幾個小黑點迅速朝這個方向趕來。
“小子,兔爺交給你一個任務,混進強盜團,想辦法得到這個平原的重要信息,我的直覺告訴我,這個平原隱藏了一個大秘密。說不定對你跟我都是一場機遇。”
兔爺嚴肅的說道。
“兔爺你為什麼不直接去抓住這個強盜團的首領,直接逼問一下就好了。”
武歌翻了翻白眼,根本不吃兔爺這一套。
“兔爺我剛出來,可不想被某個人發現,我如果鬧出的動靜太大,就危險了。”兔爺恨鐵不成鋼的點了點武歌的腦袋。
“你在裏麵做內應,我在外麵再仔細找找。”
“你不跟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