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入塵錯過了問心心對陳萱兒態度的時機,回到住處後就有點兒心煩意亂。
連打坐修行都有些心神不寧,坐了小半個時辰還沒進入狀態,不禁低歎了一口氣,緩緩起身坐到桌前倒了一杯清茶一口喝了下去。
微涼的茶水滑進胃裏,讓蔣入塵的心一點點的靜了下來。
回想了今天小師妹沒開竅的表現,蔣入塵輕輕搖頭失笑,隻覺得自己有些鑽了牛角尖了。
小師妹年紀還小,哪來那麼多心思?看她乖乖的跟貓狗們玩笑,哪裏就長大了?明明還是個沒長成的狐崽嘛!
別看小師妹修煉時很穩很成熟,日常的心思卻單純得很,哪裏像自己這樣早早就有了想法,偷偷的喜歡上了人家。
哎!分明也早就想好了,等出了秘境就一點點的讓小師妹感受到他的心意,讓小師妹慢慢接受他的感情。
可出了秘境還沒來得及做什麼,就又到了琉璃城出任務,每天忙來忙去的又耽誤了。
看小師妹天真的樣子,他知道自己也是太心急了。
好在他們每天都在一起,他有的是時間等著小師妹慢慢長大,感知到他的心意。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好好修煉變得更強大,這樣才能護著小師妹讓她凡事順心如意。
至少萬一千年之劫真的到來了,他也得有保護小師妹的實力。
想開了的蔣入塵沒有休息,放下心事取出陣法書,對心煩之時根本就沒法研究的陣法反複推演起來。
第二天一大早,蔣入塵跟心心剛吃完早飯,陳朗秋就派人過來請他們過去。
讓兩人沒想到的是,陳朗秋這次居然又讓人把他們帶到了之前賭場裏的那間密室。
三人見麵略寒暄幾句便在小幾前坐下來,陳朗秋趁機便把室內所有的人都打發了出去。
“賢弟、胡小姐,二位的救命之恩及救樓之義我陳某都銘記在心中!逍遙樓之前就承諾了解決血咒的報酬,我將那些都放在了這裏,還請二位不要推辭。”陳朗秋說著拿出一個儲物袋,放在了幾上示意二人取走。
蔣入塵沒有推辭,看了心心一眼便笑著伸手將儲物袋收在了懷裏,“我不跟朗秋兄客氣,畢竟這是我們回去對宗門的交代。”
陳朗秋見蔣入塵收了儲物袋連檢查都沒檢查一下,可見是十分信任自己,不由滿意的拈了拈長須點了點頭,笑道:“正該如此!”
隨即又取出兩個儲物戒,這兩個儲物戒樣式典雅古樸,一看就不是凡物。
陳朗秋將兩個儲物戒分別推在了蔣入塵和心心身前,起身對著二人就要施禮,“當初二位大義為北城人治病施藥功德無量,我逍遙樓也是因此而才能得以幸存。眼看舍財舍物二位做了,恩澤卻是我逍遙樓享了。大恩言謝太輕,這裏有點小小心意,僅做為二位施出之物的補償,還請收下!!”
“朗秋兄這是說得哪裏話?”蔣入塵見陳朗秋起身便站了起來,伸手托著陳朗秋不讓他把禮施全,又硬拉著他坐了下來。
緊接著蔣入塵將儲物戒又推回陳朗秋手邊,“我們師兄妹在北城施藥一事,已經得到了遠超我們施出之物的回報,不需要額外的補償。”
心心也在一旁堅定地拒絕道:“陳樓主,你的心意我們師兄妹收到了,但補償的確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