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朗秋手稍稍一壓,阻住了蔣入塵推回的戒指,笑吟吟地道:“我自是知道賢弟和胡小姐不在意此等身外之物,可無論從哪方麵講,我也是受惠一方,總不能我隻得利不付出吧?難道二位要讓陳某背上占人便宜的小人之名?”
師兄妹二人不管陳朗秋怎麼說,堅決不肯收下儲物戒,直言若陳朗秋非要送這禮物就要與其斷絕來往了。
陳朗秋推拒不過,說的話也漸漸實在了起來,“二位不要再與我推辭,今日讓你們前來,其實不僅是為了送些俗物!實不相瞞,將這對儲物戒送與你們,亦是讓你們為我分憂啊!”
蔣入塵沒有說話,微微露出些許疑色地看向了陳朗秋。
陳朗秋收起笑容,目光掃過兩人後就沉沉的落在了儲物戒之上,“說來話長,我年少時跟家父去訪友,回程途中無意間救了一位受重傷的八尾聖狐,這對儲物戒就是聖狐所留下之物。”
沒想到戒指竟然事關八尾狐,蔣胡二人不禁坐直了身體,靜靜地聽陳朗秋講述。
陳朗秋似是陷入了某種回憶,視線看向虛處,隨手拈起茶盞無意識的搓著茶,慢慢地說道:“不知為何,那聖狐雖被家父所救,卻存了死誌。我和家父將他帶到客棧,為他請了郎中百般救治,可最終也沒能救回聖狐的性命。聖狐感念家父心慈,臨死之前便將這對儲物戒指送給了家父,並告訴了家父一個驚天秘密,距琉璃城不算太遠的地方居然有一處秘境!”
師兄妹二人對視了一眼,隱約明白了陳朗秋的意思,事情對於普通狐族而言確實有些棘手。
“據聖狐說秘境就在琉璃城西南方向,其所在之地極為險峻,非一般狐族可以探尋,裏麵卻有甚大的機緣有益於修煉。具體的機緣是什麼聖狐沒有多說,可能讓一位八尾聖狐說好的想來差不到哪兒去。”陳朗秋收回視線,再一次看向蔣入塵和心心,“而去往秘境的地圖,就放在這對戒指之中,這簡直不亞於送了我陳家一份寶藏圖跟晉升的階梯。可惜,你們也知道,我陳家雖世代經商,但族中鮮少有子弟能修煉。即便是能雇傭到一些高階的狐族來護衛家族的產業,可若想讓他們替我陳家去尋寶,那就……”
陳朗秋說到這裏神情意味深長,“這件事隻有家父和我知道,便是家中的妻子兒女及仆從亦不敢讓他們知曉,生怕哪個說漏了嘴會為陳家惹來殺身之禍。家父跟我都看過裏麵的地圖,甚至還借機去那個方位去探察過。可惜沒等走到地方家父便放棄了去尋寶的念頭,打退堂鼓不為別的,隻因家父與我用盡辦法才僅是三尾狐而已,而那個地方若想進去非五尾狐以上不可得。”
陳朗秋鄭重的跪坐於幾前,態度極為誠懇,“身為狐族,這一輩子修煉、升尾,多尾狐族受人尊敬不說還能長壽誰能不想?可儲物戒和藏寶圖讓家父和我見到了希望,又絕了我們的念想。我們沒能力從秘境中得到任何好處,還要時刻提防著消息走露惹來麻煩,真真是讓我們有苦說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