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了斷(三)(2 / 3)

他們把田宴綁起來,一旁的士兵報道:“太子殿下,箱裏麵的都是精鐵。”

“唔,知道了。你下去吧。”成浚道,“田宴你有何話說?”

田宴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道:“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休想從我嘴裏問出半個字。”

成浚見此喝道:“田宴,你身為朝廷命官,食君之祿卻不忠君之事真是令人唾棄。”

田宴道:“隨你怎麼說!”

成浚道:“來人,押他回去嚴加看管。”士兵們把田宴帶下去。

成浚道:“好了,既然真凶落網。我們該回去好好睡一覺了。”

先前看押田宴的士兵又匆匆來道:“殿下,不好了。剛才出現了一批人把田宴帶走了。請殿下恕罪!”

成浚道:“可有人受傷?”

士兵道:“那倒沒有。”

成浚道:“先下去吧。”

秦少陵道:“你倒是不急,看來你料到了。”

左清道:“是想讓他放下防備?”

韓言道:“這次你聰明了。”

逃出一段路,田宴氣喘籲籲道:“你們百鳥的人來得也太慢了,我差點性命不保。”

警戒的百鳥眾人靜靜看著他,此次的行動人道:“你要我們拖延卻沒給出準確的消息不怪我們,而且我們救了你這是另外一單,要加錢。”

田宴道:“你們太狠了吧。”

行動人道:“不給,我們即刻走,任你自生自滅。”

田宴道:“不要,好,我給。但是你們先把我送去郊外的一所田宅。”

行動人道:“可以。”之後便啟程了。可在田宴身後沒有注意的地方,一個人拋起一隻麻雀飛去。

成浚住處的隔壁一間屋裏,有四個女子在一起,謝若憐道:“宋姑娘,真是有意思啊,再跟我多說說北袞的那些奇事。”

宋瑤道:“好。”

白陶道:“我也知道,我說給你們聽。”

齊清和道:“那我洗耳恭聽了。”

白陶清了清嗓子,道:“我和你們說下黃金血台……”

槐京內,又發生了一件大事,那就是在燕府門前一張紙貼著,紙上的內容大意是與燕天南生死戰,各安天命在黃金台。霎時,各處聽聞風聲的江湖中人個個動身趕往。

北袞先祖自身便是武林中人,北袞傳統也崇尚武力,便在槐京取一塊福地建造了一個高大的比武場,而且此處地勢曆經百餘年早已是大變化,比武場四周都被水充斥了,水深七米,太陽的光照耀此地染成了金黃,時常有人殞命,故稱黃金血台或黃金台。原本是比武切磋的常來之地弄得成了高手過招的成名台,因為尋常的武夫連到達比武場都是難如登天了,而且不能借助外力須是自己的武功到達才可,往往都是精彩絕倫啊每次比試,何況這次有人挑戰燕天南。

燕天南經過宴會一鬧,皇城內對他是風言風語,他急需洗刷這些流言,這次有人挑戰他是再好不過,讓他們瞧瞧我燕天南可不是個沙包。

槐京的街道上,一位書生苦瓜臉悶悶走著,他是一個槐京內不大不小的官員的兒子,今日他是出來散心的,原因是他想學武卻求而不得隻能偷偷練,上天入地無門,和父親吵了一架。書生行至一處被一檔攤引了過去,擺攤的老人不大喊大叫引人眼球反而是坐著一副愛買不買的樣。

書生過去想問問緣由,也好散散鬱悶,道:“老人家,這三幅字畫作何價錢?”

衛文淵道:“有價無價權看你心中如何抉擇,看著給就行,我不還價但也有權賣與不賣。”

書生林潛生道:“老人家你讓我出價錢,可你自己又決定賣不賣豈不是多此一舉。”

衛文淵道:“這就要看你自己了,心裏做出衡量這畫值幾何就給出多少,不要被雜念所擾。”

衛文淵的話使得林潛生醒悟過來,道:“老先生,我在此謝過你解開了我心中的困惑,這畫你說個價我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