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文淵道:“不賣了。”
“啊?”林潛生惑道,“老先生,是我惹你不快了?”
衛文淵笑道:“這畫我送給你了,希望你心事順遂。”
林潛生道:“承您吉言!”
一天過後,萬眾矚目的日子到來了,所有趕到槐京的人都在黃金台附近的亭台樓閣住下觀望,希望能有感悟,亦是看看這場大戰能否震撼人心。
鳳熙寧早早地便占了一處高樓,在那上麵看著下方,身後跟著小宮女還有孔尚儀。林潛生昨日拿著買回來的字畫一陣觀摩,一股困意襲來,在夢中那三幅畫的景象分別在他的眼中演示一遍,大有裨益,那個挑戰他也要去湊湊熱鬧說不定學個一招半式。蘇望一家和幾個老友也來了,他們是來給衛文淵鼓氣的,雖說他們還不知挑戰的人正是衛文淵,他們想叫上衛文淵一道,衛文淵說稍後到。
台上,空無一人,兩位主角還未登場,就已是人山人海。忽然,一人指著天道:“快看天上,那是誰?”
一道高大的人影停留空中,逐漸移至黃金台,到了水麵邊落地,駐足的人們看清此人正是燕天南。
燕天南一步踏出,整隻腳立於水麵沒有下沉到水裏,之後整個人都站在水麵上,威風凜凜地靠近黃金台,每走一步,水麵便升起道道水柱,待走到台上,數十水柱一瞬化為小水滴灑落,來了一場雨。燕天南的武功偏向柔和,況且他悟出的已是五行之一的水之意,在這到處是水的地方,他就是王。
等了三個時辰,另一邊遲遲未見人影,有人道:“這人不會臨時怯場不來了吧?”
“他如果不來,老子千裏迢迢來這豈不是浪費了?”
“他娘的,一定要出現啊,不然等我找到他要他好看。”
群情激憤啊,衛文淵擠進人群,喊道:“讓讓!”好不容易擠到前頭,他很稀鬆平常地走路,但正罵娘的人沒理會。
隻有少數幾人注意到了,目光投過來,燕天南的感知無法找到此人,隻有用眼睛看才可以,怕是正主來了。
蘇望看到了衛文淵道:“魏老兄,這邊!”衛文淵看向他笑了笑,給了個安心的眼神。
燕天南開口道:“你遲到了。”聲音正常,但吵鬧的人耳中都聽到了靜下看過去。
衛文淵隻是用了準宗師最平常的手段,淩空而起飛過落台,道:“是嗎?這個時辰才是開始。”
燕天南道:“我這人大度,讓你先出手,不然等下你輸的太難看了。”
衛文淵沒有接話,手一揮,水裏出現數個漩渦,由水而成的劍刃飛天盤旋,將他們籠罩。
觀戰的人被這一手驚豔,大手一揮就能組成一個劍陣,可不是誰都能做到的,隻有劍意通神者方可,但衛文淵身上哪有半點劍意,多半是個花架子在一些老武者中認為。
燕天南道:“這就是你的本事了?大失所望啊!”
衛文淵吟詩道:“金戈鐵馬,氣吞萬裏如虎。”劍刃有靈般斬向燕天南。
燕天南嗤笑的神色藏於心底,我的主場豈容你放肆,同樣取材於湖水,一道巨大的水牆包裹住燕天南,劍刃不得寸進,通通化為水牆一部分繼而壯大。
而衛文淵的攻勢越加淩厲,劍刃衝進水牆不再像之前反而是穿過,燕天南反應很快避過,但臉上一道劃痕流淌著鮮血。
燕天南道:“劍意?又好像不是,你激怒我了。”
樓上的鳳熙寧直勾勾看著,水劍無形卻暗藏玄機,她擁有劍意可以直觀感受到那不是,不屬於兵器的任何一種意,她還驚疑望著衛文淵在確定某件事。
衛文淵道:“燕天南,你還認得我嗎?”
聽著這話,燕天南眯眼道:“你說說看,說不定我記得。”
衛文淵笑道:“也是,你這個狗賊怎還記得?”這場戰鬥不無聊了,準宗師級別以上的交戰。
蘇州這時道:“爹,你們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