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武榜更新了,衛文淵取代燕天南,接替他的位置並且再提升了兩名,武榜按不同的境界劃分,天下宗師也不過數十人,衛文淵能排在宗師榜二十已是難得。關於他三招殺燕天南的事跡已經傳遍了大街小巷,他的排名甚至還有點低有人認為,現在有無數雙眼睛盯著槐京。
姚幻惜自燕天南死後,她雖然還有錦衣玉食的生活,但地位大大不如從前,她滿是怨恨,咒罵那些對她落井下石的死對頭。
姚幻惜道:“該死,該死,她們都該死,趁我沒了依仗一個個冒出來惡心我。”砸著客廳裏的東西泄憤。
管事提心吊膽彙報道:“夫人!”
姚幻惜氣頭上道:“何事?”
管家道:“有客登門拜訪。”
姚幻惜道:“不見!”
管家道:“那我去跟他說。”
屋外傳來聲音道:“燕夫人,我來找你,你總得讓我歇歇喝杯茶再走吧。”姚磊楓緩緩進來。
姚幻惜道:“來人,把他趕出去。”幾個家丁上前卻被姚磊楓的護衛阻止了。
姚磊楓進到屋裏道:“燕夫人,何必如此大火!姚某是來與你做一筆交易的,想必你會感興趣。如若錯過,吃虧的還是你。”
姚幻惜冷靜下來屏退左右,道:“你是誰?”
姚磊楓道:“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攜誠意而來。燕夫人,可願意做一筆交易?”
姚幻惜道:“那要看看你能給我什麼?你又貪圖什麼?”
姚磊楓道:“那我便直說了,我要你手中的那半張羊皮卷。”
姚幻惜聽後變臉道:“我不知你說的這東西。”
姚磊楓道:“燕夫人,你莫要小瞧我。我若沒有十足把握怎會來?”
姚幻惜沉思道:“那東西的確在我手裏,可你的籌碼呢?”
姚磊楓道:“這槐京裏的閑言碎語不足一天便會消失,還會給你一筆比燕府還要多的財富,如何?”
姚幻惜道:“不夠!”
姚磊楓道:“燕夫人,不要太不知趣啊!這些換你一張駐顏配方已是相當不錯,這不成我可以找其他。”
姚幻惜道:“沒錯,你可以找其他人。可是這樣的話,你何必和我費這麼多口舌。你第一時間要的是羊皮卷,而駐顏配方則是上麵的內容,你要的是這本身。我說的對嗎?”
姚磊楓道:“那是談不成了?”
姚幻惜道:“不送。”
姚磊楓出了燕府回到馬車,露出一個微笑,剛才的話是故意透露的,姚幻惜不蠢應該會發現。找了這麼多年,終於找到了,先看看威力如何,拿她做一個實驗。
姚幻惜回到房間拿起自己的梳妝盒,打開夾層,裏麵的就是羊皮卷,這是她當年在南周的寶庫裏找到的,是多年搜羅來的物品之一,在一處不顯眼的地方掉了下來。
這麼些年來,她除了知道這羊皮卷上有駐顏配方就無特別,經剛剛一出,打算看看有什麼乾坤,可左看右看也沒發現,放在桌上,當陽光照到羊皮卷上時,異變突起,羊皮卷上出現一根銀白的絲線,放眼看去包裹了整張羊皮卷,摸向銀線處。
姚幻惜發現這裏比其它地方要皺,沿著這處對折多次,再打開時,內容有了變化,多了一個大大的煥字和新的配方,然後再原樣折回來就變回原貌了,應該是有心之人用特殊的方法寫下字,但再看也沒有其它的發現了。
姚幻惜小心翼翼保管好,這羊皮卷憑她的眼界也看不出什麼,正因如此,未知,價值才是越大。孰不知,她的所做已被人看得一清二楚,紙窗破了個洞便是證明。她走後,羊皮卷已落入他人手中。
姚磊楓拿著手中的羊皮卷,稱讚道:“這事,你辦的不錯。”
管家謙虛道:“大人,屬下潛伏多年方拿到這煥血經的最後一部分是我的失職。”
姚磊楓道:“不怪你,畢竟當時燕天南還活著,在他眼皮底下動手腳稍有不慎便會功虧一簣。你可以回來了。”
管家道:“是。大人,那姚幻惜為何還要留著?她可是看過煥血經,是個隱患終究。”
姚磊楓道:“不可惜嗎?”
管家道:“恕屬下愚鈍。”
姚磊楓道:“她按這上麵所說吃了這麼久,已經成為了一個載體,拿她來看看煥血經的威力,不好嗎?”
管家道:“大人英明!”
姚磊楓道:“將她綁來,按我說的去做。”
蘇望家中,一大幫人都來到了,激動看著麵前的衛文淵,蘇望跪下道:“微臣望陛下恕罪,是臣眼拙竟認不出陛下一時間。”
衛文淵道:“起來吧,你不必如此行禮,我擔不得。”
蘇望道:“您是我們南周的皇帝,這是我這子民及臣子該行的。”
衛文淵道:“一切皆已煙消雲散,你又何必沉浸在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