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和帝這個在座的老大哥,此刻正經道:“給父親母親和其他幾個兄弟敬一杯酒吧!”
兄弟妹妹都說好,敬一杯酒,對著天上後倒落於地,有三位兄弟死於了打基業,一位病死,如今剩下的五人要好好的。
白日,西湖邊上,一位老者立於一艘大船前,這大船今日被他租下了,他今日帶著仆從要盡興一遊西湖與幾位老友。
謝觀山是主人,最早在此處的,他用眼睛望著前方,幽怨的跟深閨怨婦似的,慢慢陸續有老友前來,待人齊了,他說了句勿那小子。
船遊動了,這是要從頭遊到尾啊,幾個老人在船頭,那放著幾盤瓜果椅子桌子,還有什麼比得上這呢?對他們,足矣。
其中一位老者道:“這西湖我們上次遊是什麼時候了?”
一旁人道:“這都不記得了,不就是……”戛然而止了,第一個問的人笑他笑他,結果自己都忘了。
還是謝觀山說了出來,有人歎道“都這麼久啦,我還以為是昨日呢!”
謝觀山道:“年少小舟獨坐,老而聚眾而遊。”
陳羽道:“在這歎什麼啊,我不服老啊!”
謝觀山道:“就硬吧!”
一眾老者抒情,不知船後事。
船身的後部分欄杆上,有爪鉤牢牢抓住,延伸的繩子上有人上爬,船後被這夥人控製住了。他們的目標明確,就是這些老者,而謝觀山首當其衝。
領頭的再重申一遍盡量不要傷人,而後開始了行動,從船後麵向船頭奔去,遇除目標外的人反抗格殺勿論。
正遊著西湖興致高漲的諸位老者被一個逃脫的仆人給打斷了,仆人身上染了血跡,當然這是其他人的。
謝觀山皺眉道:“這是怎麼回事?你身上的血從何而來?”
仆人道:“不好啦,船、船後麵不知哪裏上來一夥人見到人就殺,我是僥幸逃走的,現在他們奔著這裏來了。快走吧!”
謝觀山麵色難看道:“各位,是謝某對不住大家了,遊西湖讓你們遇到了凶險,”
儒衫的孔乙己道:“謝兄不要把責任攬到自己頭上啊,遊西湖是我等自願的。出了什麼事,也是自己承擔。”
孔乙己的話,大家都讚同。
孔乙己道:“眼下該如何逃脫才是當務之重,想想辦法吧。”
謝觀山道:“我們在船頭,那些小船都在後麵,單憑我們這些老家夥可過不去啊!”
若是跳船,這裏的位置離岸已然很遠,體力不支者恐無法堅持,何況還是一群風燭殘年的老家夥,經受不了。
陳羽道:“怕什麼,反正活到我們這年紀,夠本了。”
那群人殺到了,把謝觀山等人困得死死的。
之後,一則消息最先在西湖附近傳開,那就是謝觀山乘坐的那船沉了,經過幾天打撈,找到了許多具屍體,有仆人、凶手的,湖裏還找出了謝觀山的衣物,至於他的人找到也隻是時間問題,他本人是凶多吉少。
永和帝頒下旨意,為謝觀山追封,封其為文正公,舉國同悲,為其守喪五日。
在荼鎮,修整好的秦少陵等人又踏上路程,一度小和尚也跟著他們,無他,隻因為一度的寺廟正是位於槐京。
秦少陵和其他人也商討過了,與一度碰麵是偶然。
隊伍駛出了幾裏,在那滾滾黃沙下正有修羅堂的人爬伏,像一條毒蛇給予致命一擊。
隊伍來到設伏點,突然冒出的修羅堂門徒打了他們個措手不及,中間被橫斷開,不能互相照應。
埋伏的這夥修羅堂眾是刀尖上舔血的精英,他們知道人體哪裏最脆弱和盔甲下何處薄弱,五個士兵被一個修羅眾纏上才可招架。
秦少陵護在齊清和身邊,對上來的殺手一掌擊飛,對齊清和叮囑不要走動以免走散。
齊清和問其他人呢,秦少陵回答了不要緊的,暫時是安全的,兩人慢慢尋找會合。
這陣仗,塵土飛揚,視線受到了阻擋。成浚旁邊有著左清和其他士兵,韓言離著較為近,正帶著謝若憐過來。
有修羅眾找到了目標,通過專用聯絡,許多修羅眾朝這裏聚來。
塵土中,伸出兩隻大手輕鬆抓住兩個士兵的脖子一捏就碎了,把屍體隨手一扔。
銀麵修羅站在成浚麵前,左清暗道這人不好對付啊,先下手為強。
左清疾射出去,上來就是一腿,銀麵修羅半向後彎腰後抓住腿用力一甩,左清飛入塵土。
銀麵修羅寒聲道:“成浚,你的命修羅收下了。”
成浚道:“想要我的命啊,你有很大機會成功呢,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