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清持續幾次,道:“要生我氣,白姑娘不要原諒我。”
白陶慣性道:“不能!”她自己還沒意識到什麼,左清則是抓著說肯原諒我啦。
白陶道:“你在想什麼美事?”
左清道:“你想讓我重複一遍那話,然後你再說能,對嗎?我沒那麼容易上當。”
白陶道:“你時而拙笨時而精明,真不知你是不是演的?直覺告訴我你就是如此。”
左清道:“這都是真實的我就好了,你還生氣嗎?”
白陶道:“發泄後,這事就翻篇了,可我有一個要求。”
左清拍自己的胸脯說隻要自己能辦得到,他就為她實現。白陶簡單問了左清從小到大的事情,若有所思的想著什麼,明亮的眼睛中目光閃爍做出決定。
士兵駐守在鳳山傲住處的周遭,有著嚴密的防守,不停的換班。有前來的士兵代替了值守的人,得以休息,士兵各自散去用膳了,落在大部隊後麵幾個放慢自己的步子,等其餘人走遠了,這幾人找個地方聚起來。
一人望著風,剩下的人在竊竊私語,有人說吩咐他做的事搞定了,很好,找個機會在明晚動手,記住,不要打草驚蛇,大事在即,無論如何要拖住他們。
商議後,幾人跟回上去,有人問起了,說了鬧肚子攙扶人的借口混過去。
菜販子運著今日要供應給白山寺的蔬菜在淩晨趕往,路到一半,便遭人捂著口鼻迷暈了過去,那人把菜販子弄到一邊。
過會兒,搖身一變那人成了菜販子繼續向白山寺趕去。
白山寺的第二天,鳳山傲總共在這裏要待三天兩夜,今日是最後一夜了,所以,要辦一個宴席,當然不是鋪張浪費的,而是全菜宴,能符合寺廟的規矩,反正能叫的上名的菜都有。
這不,一早就有許多小販運著蔬菜進寺裏後廚,一個鬼祟的人混在菜販子裏一起進去了,士兵沒有發覺。隻知那人在後廚是待的最久的在一眾菜販裏。
秦少陵幾人都被這陣仗弄得好奇,於是去了後廚,一看是嚇一跳啊,那些菜多的後廚放不下還有大量的堆在廚房外麵。
左清托了托自己的下巴道:“這麼多菜,吃的完嗎?”
白陶道:“白山寺的和尚也要一起吃的,還有那麼多人,這量才夠吃。”
左清道:“全是菜,沒點葷腥,真是素到極致。”
秦少陵和齊清和則是來到這些果蔬旁,由於地域天氣不同,北袞有許多的蔬菜在明晉很少見,齊清和也隻是從書上的文字圖畫中看到過,如今能親眼見一見了,但有些蔬菜跟書上說的有些許差異,這寶貴的真實經曆她記下來,可以著一本有關的書籍,讓明晉的百姓更了解,不要一直誤會。
秦少陵在齊清和對幾類蔬菜不是很熟悉時,指出來它的名字習性。
齊清和問秦少陵為何這麼清楚,秦少陵說遊曆時見過,有機會他好好跟她說說還有哪些奇聞趣事。
謝若憐很是活潑地與韓言說著話,喜歡粘著他,韓言靜靜伴著她。
鳳槿瑤自打恢複公主的身份,便與成浚一直在說謎語,這隻有他們兩人能聽得懂,現在猜今日雙方要吃什麼菜之類的,嗯,總之是屬於兩人的時光。
夜幕降臨了,諸多參與宴席的人齊齊入座了,不少的有威望的高僧也在宴上,餘下的則是各自在原來的地方。
鳳山傲做著在白山寺的感想,大臣適當的鼓掌應和,都是人精了,懂得捧場。鳳山傲講完後道了句各位用膳,紛紛動筷了。
秦少陵以水代酒互相敬了成浚他們,之後走到對麵道:“楚大人,可否碰一杯?”
楚佑仁舉起杯相碰一飲而盡,秦少陵道:“楚大人,少陵仰慕您很久了,之前沒能拜訪,實屬可惜。今夜可是圓了我的心願。”
楚佑仁道:“秦公子是年少有為,我一個糟老頭有什麼麵子呢?大人這二字不用叫。”
秦少陵道:“楚老言重。”
楚佑仁道:“有什麼可事後在詳談,現在你我二人是該吃飯了。”
秦少陵道:“楚老,晚輩先行告退。”
秦少陵回來後,見他們還沒有吃,問是怎麼回事,成浚說好像有問題這菜。
將事情告訴了鳳槿瑤,由她報到鳳山傲那,鳳山傲叫停了眾人,但有些人已經開始有症狀,四肢無力肚子疼倒在地上。
更有今日的菜販子是拿著武器打向這裏,士兵們多少吃了一兩口,難以有還手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