醜時。
戚榭已將自己困在資料庫一夜,何五被熬著兩眼皮都不是自己的了。
“啊嗚,啊嗚。”何五哈欠連天,兩眼熬紅,狀態疲憊不堪。
坐在檔案庫門口,眼睛一眨一眨的看著天上的星星點點。
“這得熬到啥時候?這…”何五突然被身後傳來的呼嚕聲打斷了他的抱怨。
“呼嚕…”
“…”
何五側身望去,隻見戚榭將書籍蓋在臉上,躺著…睡著了。
“這廝~到底是來幹嘛的呀?”
“呼嚕…”
何五雙臂插入戚榭腋下,將鼾睡的他上半身拖起往檔案庫房外拖去。
“呼,真沉。”
何五將戚榭靠放在門外,將庫房門鎖上。
然後,何五走了。
翌日,太陽高照。
戚榭仍在夢中,夢中一個姑娘的細手輕輕撫摸著他的臉,就是手有點冰涼,沒有那麼柔暖,聲音卻輕柔十分。
“榭郎,榭郎,”
“醒醒,看看奴家嘛。”
君子簡四人,站成一排,看著戚榭靠坐在檔案庫房門前正癡笑著做著美夢。
“戚榭,戚榭。”
“喂,醒醒。”
君子簡用劍鞘拍打著他的臉,一邊叫喚著。
“醒醒!”
戚榭似在夢中與人調情,錯把君子簡的劍鞘當做了姑娘家的手了。
四人隻見他麵目暈紅,搖著腦袋,手握住劍鞘,嬌羞的說道:“別鬧~”
四人同時雞皮疙瘩起來,頭發發麻。
“我要不,去搖醒他?”張新提議道。
“我看這廝,肯定不樂意信。我看我們還是不叫他了,擾人清夢…”霄漢陽說道。
“我來!”君子簡冷言道。
“…”
隻見君子簡一抬腳,其餘三人閉上了眼,戚榭睜開了眼。
四方茶樓。
“嘶~”
戚榭揉著鼻梁,埋怨著看向悠哉喝茶的的女人,“你是嫉妒我的鼻梁比你挺拔嗎?你都踢了多少回了,非要跟你似是。”
“砰”
茶杯重重放在桌上的聲音。
“你的眼睛挺小的,不建議我幫你調調?”君子簡理直氣壯的威脅道。
“你…女子難養也。”
“倒茶!”
“師爺,我給…”張新習慣性拿起茶壺。
“你倒!”君子簡盯著戚榭,命令道。
張新識趣的將手中的茶壺放在戚榭麵前訕訕著看著二人鬥嘴。
“你也太聽話了吧。”戚榭對著張新低聲鄙視道。
張新笑笑不說話,選擇沉默。
選擇沉默的,還有穀附子。
霄漢陽則在一旁嘚嘚直笑,仿佛在看武鬆打老虎的戲碼,可惜這武鬆像武大郎那般無用。
戚榭最終敗下陣來,拿起茶壺將君子簡麵前的茶杯滿上,賤兮兮著說著:
“地主,可滿意?”
“滿意。”
“…”
“戚榭,我真懷疑你…”霄漢陽望向戚榭下半身。
“什麼?”戚榭被霄漢陽突如其來投射過來目光整得有點不好意思。
“哈哈…你以後肯定懼內。”霄漢陽無情的嘲笑著。
“…”戚榭被他說的無語。
“這樣挺好的,是吧,師爺。”張新突然接話道,還將話拋到了原本不想幹的君子簡身上。
“…”君子簡也無語了。
戚榭一臉茫然,看向君子簡,不明白張新為何扯上君子簡。
“這…跟小妹有啥關係。”霄漢陽不解道。
“很吵。”穀附子難得插上一句話。
“少兒不宜,張新,以後別提這事。”霄漢陽猛然想起,他們之間還有一個孩子在。
“…”穀附子閉上眼,應該後悔剛剛的開口。
“老大,是你先提的。我…”張新委屈說道。
“額,好似…”霄漢陽這才意識到,這話題是自己提起來的,頓時尷尬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