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飛身下山(1 / 2)

【小玉領著占彪走到一間房基前停住了腳步,看得出來,這是一個三進大院落,占彪故意問道:“這兒是誰家來的?怎麼這麼熟呢?”

大郅拍了占彪一掌說:“這就是小玉死活要嫁給你的事發地,你呀彪哥現在講叫偷窺啊!”

小玉臉紅著指著大郅說:“哼,還老爺們呢,那些年總問我:你暈過去了嗎?你真的暈過去了嗎?”

占東東聽著轉過臉忍不住地笑,櫻子也似懂非懂地和占東東說:“有點像東北一個當心理醫生那個小品裏的‘你抽了嗎?你真的抽了嗎?’那話。”

占彪率小峰、強子、劉陽和正文五人如滾石一般跳躍著從山頂掠向山腳。

強子與占彪跑在最前麵,強子穿著日軍軍服,占彪穿的是國軍軍服。

強子跳躍過一個小溝後:“彪哥,今天這速度一定破紀錄了。”

占彪回頭看了一眼:“我倆先開摩托過去。”

強子喘著:“明白。彪哥,就我倆這身兒,鬼子和遊擊隊誰都不好襲擊我們。”

小峰三人已跑到山腳。

占彪和強子開著摩托從山腳地下車庫中衝出。

占彪喊了一嗓子:“小峰你們三人跟上。”

摩托車突突幾聲,向靠山鎮疾駛而去。小峰三人緊隨其後,仍然速度不減飛奔中。

袁伯家在鎮正中稍後的位置,占彪沒有順公路到鎮口,而是順著大車道從鎮北直接開進去。剛一進村占彪就覺得有問題,村裏靜悄悄的,連平時在街上玩耍的小孩都沒有。占彪心馬上懸了起來,和強子的警惕性也更高了,兩人跳下摩托車交替著貓著腰迅速接近袁伯的四合院。

袁家四合院的門前場院裏,擠著全鎮上百號村民,四周是持槍的日軍。全鎮街道上空無一人。

人群前麵是一名日軍少尉和袁伯,旁邊還有一名漢奸翻譯。架在地上三挺九六式輕機槍的槍口對著村民,每挺機槍後蹲著兩名日兵。再往後還架著三門八九式擲彈筒。

日軍少尉拄著指揮刀繃個臉衝著人群發威,村民們不滿地議論著,其中有二民、拴子、潘石頭等青年。

翻譯這時大聲喊道:“皇軍說了,你們靠山鎮每次征糧都不夠數,今天皇軍要你們把藏起來的春糧都交出來,不裝滿那六輛馬車皇軍是不會走的。不然齋雄小隊長要把全村燒了,還要帶走20名青壯苦力和全村的牲畜。如有抗拒,格殺勿論!”

袁伯向日軍少尉和翻譯攤開手哀求著:“這春收才一季,你們就來了三趟,要是把我們的口糧和夏播的種子都征走了,我們全鎮老少都得去逃荒要飯,秋糧更是顆粒無收了。”

翻譯無賴地:“你們這麼大個鎮子,今年收成又好,皇軍是心裏有數的。再說了,秋天時皇軍或許打到武漢了,管你們秋收怎麼樣。”

人群中有人低聲唾罵:“幫鬼子說話,狗漢奸,沒好下場。”

翻譯惱怒地抽出腰間的王八盒子:“誰說的?站出來!”

齋雄小隊長突然哇地一聲抽出指揮刀,刷地架在袁伯的脖子上,猙獰地喊著:“你地,維持會會長大大地不好!我的耐心是有限的,給你們最後一刻鍾!”

接著齋雄又把刀抽回向人群中的青年一指:“再不交糧,20名青壯苦力,足夠的!”

人群一陣騷動,村民們紛紛把小青年拉到人群中間。袁伯神色鎮靜卻也皺起了眉頭,他回身和另外幾名鄉紳商量著。

二民低聲向拴子和潘石頭說道:“我數了,他們一共有54人,是一個排的兵力。三個步兵班加一個小鋼炮班。硬幹是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