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書怡急忙說:“這就去了。”
她怕再待在這裏真要被他親死了。
而且今晚一顆少女心被江丞撩的怦然不停,有點亢奮,迫不及待想要把亢奮值拉滿。
掛上電話,就望著江丞說:
“陸知夏喊我們過去。”
她眨了眨眼忽然墊腳湊近江丞說:“你再給我唱一首歌好不好?”
江丞看著麵前忽然墊腳湊到眼前眨動著眼睛的女孩,別說唱歌了,要他命都行。
“要聽什麼?”
季書怡立馬開心道:“《吻得太逼真》。”
這是她很喜歡聽得一首歌,就覺得曲調很性感,他的聲音唱出來一定超好聽。
然而卻看到江丞頓時就眉頭微皺著拒絕道:“這歌不行,換一首。”
她鬱悶反問:“怎麼不行啦?”
“歌詞不行。”江丞認真的解釋給她聽:“這要唱了,大家會誤會我們什麼都發生過了,對你不好。”
季書怡微怔了一下,然後滿不在乎的說:“沒事啦,心思肮髒的人看什麼都髒,我們不能因為別人肮髒影響自己的快樂。”
她拉著他的手就往陸知夏那邊去。
被拉著走的江丞,還是覺得不妥的皺眉道:“不行,換一首……”
話音未落,麵前牽著他走的小姑娘忽然回過頭墊腳就在他嘴角親了一下,然後仰著下巴問:“行不行?”
她主動親上來的一瞬間,江丞直接僵住,怎麼都沒想到她會忽然回頭就這麼親了上來。
幾秒後,江丞在季書怡傲嬌的視線下沒脾氣的低頭笑了,然後回她說:“行,我唱給你聽。”
季書怡立馬開心的拉著他繼續往前走。
角落裏的宋凝,看著兩人的背影,許久未回過神。
原來,這世上沒有大魔王,不過是他的溫柔隻對一個人罷了;
也沒有什麼無情冷漠,不過是他的細心體貼隻對一個人罷了;
她從未想過,他江丞那樣一個冷漠囂張的人竟會因為一首歌而細心的想到可能會讓自己的女孩會被人誤會,卻又因為女孩一個吻,一個隻是落在嘴角的吻就無限縱容。
而剛才隱隱月光下,他因為女孩的親吻低頭淺笑的模樣散發著無限寵溺。
其實在今夜之前,宋凝依然在心底抱有一份幻想,想著他對季書怡隻是一種別樣的‘欺負’,等他膩了,或許她還有機會。
可如今卻對他一點心思都沒有了。
因為明知永遠不可能了。
而她也無意偷聽,恰巧路過罷了。
再次回神,是聽到了遠處響起了他的歌聲。
歌詞曖昧,再次引起一片騷動。
而人群中原本仰著花癡臉的季書怡,忽然在聽他唱到:
和你 吻吻吻吻吻
你吻的太逼真
……
小臉一下子爆紅,莫名其妙就腦子裏全是他剛才吻她的樣子。
惹得心尖燥熱。
甚至將今夜一切狂歡的激情帶入了夢境中。
夢裏全是他的聲音、他的吻,
不止吻在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