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總,今天晚上我陪你。”聲音嬌柔婉轉,帶著幾分媚意。

身體裏似乎有火在燒,薄司寒閉上眼睛,壓著聲音和氣息,冷冷地一聲,“出去。”

曲怡珊眸光微頓,腳步卻沒有停,今天晚上這絕佳的機會錯過了,下一次可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男人嘛!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就算薄司寒本身對她沒什麼想法, 但是她穿成這樣出現在房間裏,薄司寒又被下了藥,她就不信他能扛得過去。

隻要他們今天晚上睡了,她就必定會讓自己懷孕,哪怕不是薄司寒的。母憑子貴,隻要能進薄家,能和薄司寒有更多的接觸,她就一定有辦法坐上薄氏總裁夫人的位置。

“薄總,你現在是不是特別難受,我來幫你,讓我幫你。”

話音落下,曲怡珊整個人朝著薄司寒撲過去,兩隻手伸上去,胡亂地拉扯他的衣襟。

一個扣子都沒解開,人被薄司寒猛地推開。

曲怡珊重心不穩,跌坐在地上。

薄司寒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底浮現冷意,聲音冰涼徹骨,“誰讓你進來的,滾出去!”

“薄總,我喜歡你,真的喜歡你,從見到你的第一眼起,就無法自拔的喜歡上你了,我知道你是我姐姐的男人,我不該有這種想法,可是我就是控製不住......”

曲怡珊癟著嘴,皮膚白嫩中泛著微紅,眼睛眨動間,水光閃爍,坐在地上委屈巴巴地望著他。

女人楚楚可憐的模樣,最能激起男人心底最深處的保護欲,曲怡珊這招對宋文博屢試不爽。

可惜,薄司寒不吃這套。

他揉著太陽穴,強迫自己越來越渾渾噩噩地腦袋清醒起來,繞過曲怡珊,往臥室門的方向去。

渾身的血液在叫囂,腿像是灌了鉛,每走一步都很費勁。

他無意在這裏與曲怡珊糾纏,他現在要去找曲憶憶,他既然被下了藥,那她現在應該也好不到哪去。

人還沒走到門口,曲怡珊從背後抱上來,薄司寒甩開她,扶住門,發現門打不開了。

“薄總,我是真的喜歡你,你現在一定很難受,我可以幫你的,我不要求你負責,也不會告訴我姐姐,過了今晚,你就當什麼都沒發生。”

曲怡珊依舊是一副無辜又楚楚惹人憐的模樣,她甚至扯下了肩頭睡裙的帶子。

薄司寒冷冽的墨色眸子漸漸染上欲色,身體和思緒都在藥物的得衝擊下變得越來越難以控製。

眼前的女人又攀了上來,她的輪廓和他腦海中曲憶憶的臉,不斷重合。

光影重重疊疊,曲憶憶一步一步靠近他,快到眼前,女人的臉又變成了曲怡珊。

門口的衣架上掛著他的領帶,他將夾在上麵的領帶夾扯下,用尖銳的那一頭,狠狠地劃向自己的手臂。

皮膚刺破的聲音,鮮血湧出,淡淡的血腥味飄進鼻尖,薄司寒找回了一絲清明。